这个夏天,我养了一只芒狗。
收养它的那天,是一个普通的星期六。满天的云朵,轻风,微热的28度,有太阳。
我认真的冲洗掉它身上的果肉,滴上沐浴露,用牙刷轻柔的来回洗刷,它的颜色从黄色变成白色。摩挲着它身上的毛发,想着,下次还是得用洗发水吧。
它有尖尖的脑袋,凸起的腹部,和约占身长二分之一的长尾巴。比起小狗,更像是一条小鱼。毛发尚显稀疏,虽经过梳洗,倒也没直接变得温顺,些许生硬,几根依旧固执的胡乱翘着。头部有点发黑,捏捏腹部,隐约有进水的感觉,可能以后总是要变坏吧。人各有命,芒狗也有芒狗的命。
我不准备给它取个名字。名字是羁绊的开始,偶然结伴相处一程,倒也不必刻意。它就是芒狗,就像每个人都是人。但我不知道和它这一程会有多久。未来分开后的某一时刻,当听到任意的一声“芒狗”时,是否会突然想起它。

芒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