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去了一次徐州,徐州是苏北最大的城市,也是中国铁路的核心枢纽之一,徐州历史上被称为“彭城”,也是楚汉争霸最激烈的战场之一,我们去了徐州的睢宁和沛县,那里有我们的产业化制造基地。
沛县是刘邦的故乡,这里已经挨着山东济宁了,这里其实当时是楚国的地盘,沛县有“五里三诸侯,一代帝王乡”的说法,这里出了很多西汉初年的名人,诸如:夏侯婴、王降、周勃、樊哙、萧何等等。据说沛县人和宿迁人互相不对付,因为宿迁是项羽的故乡,合着秦末楚汉相争是江苏人打江苏人。
沛县目前集中在做工业生产,着重抓工业,这也是非常好的定位,有工业才才能带动经济,因为时间很有限,我没有深入去熟悉这座县城,但是从车中向外看去,整座县城现代化水平较高,徐州在长三角城市排名中名列第十,也是唯一一座苏北城市。我当时住在微山湖酒店,早起的时候就去沛公园转了一下,沛公指的就是刘邦,刘邦是没什么文化的粗人,但是写了两首诗一直流传到今天,一首是《大风歌》,还有一首是《戚夫人歌》,《大风歌》很有气势,沛县还有一个大风歌广场。
沛公园旁边是杭萧钢构的工业化制造基地,不过它主要是生产钢结构的预制件的,跟我们公司的业务类型不一样,所以称不上竞争对手。
沛县人很豪爽,这一点在酒桌上显露无疑,沛县人喝酒真的很猛,喝法也是独具一格,我没去过山东,但是同事跟我讲,沛县的喝酒比山东还要厉害。
酒桌上摆放的是白酒。每个人扎壶都是满的,先是比较正常的敬酒,然后画风开始慢慢变了,一个人站起来一口气喝完扎壶里的酒,然后跟酒桌上最尊贵的客人说“报告!现在我可以当司令了吗?”对方回答“可以!”,他就可以挨个给每个人倒酒,他倒多少,你都要喝完,这就是规矩,于是乎,即便单纯如我,一心只为干饭,几圈下来,这酒呀,根本没少喝!
酒过不知几巡,直到所有人都差不多趴下了,这场才算结束。这是我遇到的难忘的一次经历,如果你们以后要去沛县谈生意,酒量不好还是别去了,别给自己添烦恼。
安徽有炸罍子的说法,与沛县相比,那简直是很温柔的喝法。
中国有非常深厚的酒文化,中国白酒那是很有特色的,欧洲的白酒当初纯粹是为了御寒,但中国人在酒中加入了丰富的情感,唐诗宋词,酒是文化的调味剂,喝酒赋诗也是文人雅士最喜欢的聚会方式。
浙江的也有酒,绍兴是黄酒之都,还有有同山烧、荞麦烧都颇具地方特色。前两天去看了黄酒博物馆,逛了黄酒小镇,黄酒是中国特有的,鲁迅先生就特别喜欢绍兴酒,绍兴酒不像上海人喝的乌毡帽,那种酒太甜、太腻。会稽山加饭酒的使用场景很广、价格也便宜,当然高端的现在再推兰亭,但是我觉得加饭酒才是真正最贴合老百姓日常生活的绍兴酒。我爷爷吃晚饭前就喜欢喝点加饭酒,吃点花生米,现在年纪大了就不让他喝酒了。其他时候,诸如:得周、祭祀、散福、上梁…这些场景都会用上绍兴老酒。我们这里喝酒是温和的,以小酌为主,以前旧社会绍兴船夫、纤夫、黄包车夫及其他干苦力的工人,下工之后都会去喝一碗老酒,弄碟茴香豆,鲁迅先生在《孔乙己》和《阿Q正传》里面都有相关描述。
酒的喝法各地有各地的特色,这也体现了中国酒文化的多样性。
徐州之行很快就结束了,从徐州回杭州快的高铁只需2小时20分钟,这个速度简直了!一路上南下都是平原沃野,到了南京才体现出城市风貌,开始看到高楼大厦,江苏南北差距还是挺大的。高铁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到了杭州东,我是喜欢在杭州东座高铁到南站的,这样回去只要9分钟,单纯座地铁要一个多小时,到了南站回家就方便了,只要坐四站地铁即可。
现在的中国变化真的很大,2012年我去广西的时候火车要26个小时,现在只要9个多小时,速度拉近了距离,2016年毕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过广西。
有空的话多出去走走吧,看看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