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下的兔子惊惧不已,拼命蹬着双腿,想挣脱,耳朵仿佛不是自己的,它被按在地下,“啪!”刀柄击中了它的头部,它挣的更紧了,接着又两下,兔子趴在地上,红色的眼睛已无神,身体随着疼痛偶尔颤抖一下,洁白的外表变的凌乱,由后脑的皮开始,刀子冲破阻力,割划着兔子的命运。
它是一只美丽的公兔。
当公兔在受尽痛苦时,那只母兔偷窥着,嘴快速地嚼动草叶,时而跳动转移地方。当一张兔皮被剥下,用钉钉在木板上,展平,放在阳光下的时候,母兔已完成吃草,胆小地缩成一团,休憩。
他们在笼子里共同生活了八个月。
童年对兔子来说很短暂。 他们一直和平相处。公兔胆怯,母兔任性,一个铁笼子,中间有暗卡,下方折断几根铁条上翻而形成一个小门,它两可以由这边钻到那边吃草或喝水,当有人经过时,它们会惊惶的在笼子里来回跑。
兔子会叫的,像老鼠,吱吱,沙哑的叫唤,里面充满抵抗与不解。
怎么回事?
那只公兔拼命靠近另一只兔子,迎来的是抵触或逃避,从一边到另一边,公兔跟过去,它又折回,一直到公兔放弃这个它认为讨厌的念头。在别的地方,兔子的数量直线上升,这里仍是冷战不停,生活单调。
当现实一次次让喂养它们的人失望时,它们的食物变得没规律,有时两三天缺水,兔子的忍受力是很强的,在很多人眼中,它们是温顺可爱的动物,还有它们可以带来可爱的生命。
笼子像藩篱,网住了它们的心。公兔笨拙的尝试,母兔的恐惧,它们终不能满足人们的愿望。
“它们不会生。”饲养人得出结论,
“原因可能是公兔,”他猜测。
一天,笼子上面的小门突然打开,兔子的耳朵一下被抓住,提出笼子,两只后腿不停的乱蹦,想踩住个支撑物以跃起,它像一只被钓出水面挣扎的鱼。
那只母兔活动范围扩大了一点,也多了很多它想要的安宁。
“老李家买了一批獭兔,过两天,把他家的公兔弄来。”
遂愿短暂的像一瞬间。
洁白的兔皮,手摸上去仍是那么柔软。
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