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短篇小说|蒋录基)

                      (一)筹划

          在一个阳光如金色丝线般温柔洒落的秋天双休日午后,张富乾这位在国企忙碌得如同旋转的小陀螺一样的人物,心中突然涌升起了与好朋友们一起喝茶掼蛋打牌的强烈渴望,尤其是格外想见高中的那几个同学。高中时候的稚嫩岁月,就像一部老旧却韵味十足的电影,时不时在他脑海里回放。张富乾想着,自己每日在国企中按部就班地忙碌着,好久都没有像高中时那样肆无忌惮地欢笑和闹腾一下了。他渴望再次见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一起回忆那曾经的年少轻狂。

          张富乾开始了他的筹备工作。他在手机上一番折腾,在网络的海洋里奋力遨游,寻找着心目中那个完美的聚会地点。嘿,那劲头,就像在大海里捞针,还真别说,他不辞辛劳地实地考察了好几家茶室后,终于在一条宁静小巷的深处,发现了这家古色古香的好地方。他一闭眼,就能想象出同学们在这里相聚的温馨画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和爽快,仿佛被满满的期待填满了一个大大的蜜糖罐罐,除了甜还是甜啊。

          地点确定后,张富乾小心翼翼地翻出一个纸质的通讯录,那是一本有点陈旧的通讯录。看着上面一个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一股暖流就像春天解冻的小溪,在心中缓缓流淌。他拨通了同学马腾飞的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马腾飞爽朗得如同夏日阳光暴晒过的西瓜般“咔嚓”一声脆响的声音:

          “富乾啊,好久不见!同学聚会?那简直太好了,我肯定要参加。” 张富乾笑着对电话那头的马腾飞说:“哈哈,就知道你会来,这次可得好好聚聚。”马腾飞回应道:“那必须的,好久没见大家了,还怪想的。”

          接着,张富乾又依次联系了肖琮理、李尔特、赵成男,结果是大家那热情,就像被火点着的烟花,汹涌澎湃。他们纷纷表示一定会准时赴约,来喝茶、掼蛋、聊天、片闲传。

     

          (二)开场

          见面当天,张富乾早早地来到了茶室。他身着一套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搭配着洁白如雪的衬衫,嘿,整个人那叫一个帅气,仿佛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他亲力亲为地查看着茶室的布置,那认真劲儿,就别提了。张富乾心里既认真又兴奋,他期待着朋友加同学的到来,希望这次聚会能成为大家美好的回忆。

          看着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扑克牌、各式各样的水果坚果以及散发着独特魅力的清香型武缸镇产白酒,当然这酒是武缸镇镇办企业生产的土酒,张富乾的脸上绽放出了满意的笑容,乍一看就像一朵盛开得无比灿烂的向日葵。

          这栋茶室坐落在一条宁静的小巷深处。那古色古香的木质大门,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秘密故事,散发着迷人的气息。轻轻推开门,一个小巧却精致得如同微缩版童话世界般的庭院映入眼帘。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几盆淡雅的菊花就像小仙女一样亭亭玉立,在秋日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庭院的角落里,一泓人造清泉潺潺流淌,发出清脆悦耳得如同小精灵唱歌般的声响,为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份宁静与灵动。

          “哇,这地方还真不错。”马腾飞一边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庭院,一边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张富乾微笑着回应:“是呀,我也是偶然间发现这里的,觉得特别适合我们这次聚会。”

          马腾飞接过说:“富乾,你可真有眼光,这地方太有感觉了。”张富乾摆摆手:“哈哈,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三)交流

          众人齐聚茶室,每个人都带来了自己的老婆,说明大家彼此之间一点都不生分。

          这场面,就像一场热闹的嘉年华。张富乾笑着跟大家打招呼,仿佛是这场聚会的热情主人。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张富乾心中满是感慨,曾经的少年们如今都已步入中年,各自有着不同的生活轨迹。马腾飞则迫不及待地分享起自己在私企的趣事,手舞足蹈的样子像个滑稽的小丑,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马腾飞说:“你们不知道,我们私企那竞争可激烈了,天天跟打仗似的。有一次,我们老板开会,正讲得激情澎湃呢,突然一只猫叼着老鼠从窗户里跳了进来,那场面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哈哈,我们女老板都愣住了。”……同学们被马腾飞讲的这些意外的小插曲深深的吸引了。张富乾心想,私企的生活还真是充满了意外和挑战啊。

          这时候肖琮理推了推眼镜,温文尔雅地说起自己在事业单位的工作的一些有趣经历,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肖琮理继续说:“我们事业单位相对稳定些,但也有各种考核,也不轻松呢。有一次我去参加一个会议,结果走错了会场,进去一看全是陌生人,而且是一个很正规的学术报告,尴尬得我呀,赶紧硬着头皮溜了。”大家又是一阵轻松的嬉笑。张富乾暗自比较着自己和肖琮理的工作,觉得各有各的难处和乐趣。

          李尔特也不甘寂寞,讲述着自己当公务员的一些趣事儿,语气中稍微带着一丝丝的自豪。

          李尔特说:“我们公务员嘛,就是为民生开展工作的,其实呢压力也不小。有一次我去下乡调研,结果被农民家的一只大狗追得满院子跑,那大狗可凶了。”大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张富乾想着公务员的工作也有压力的一面,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赵成男则挺直了腰板,以军人的沉稳讲述着他复退后的生活感悟,“我这回复退回来,目前还在落实工作单位哩,还得重新适应社会,不容易啊。有一次我去超市买东西,误把香烟盒当成手机递给收银员刷,那收银员夸张的表情,哈哈哈,我真是丢人哩。”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笑声此起彼伏。张富乾的爱人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大家,时不时地方给大家添茶,又劝大家吃水果嗑瓜子。马腾飞的爱人则和肖琮理的爱人聊起了着装打扮方面的话题,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仿佛是多年的闺蜜。

          马腾飞的爱人说:“最近那个新款的包包可好看了。”肖琮理的爱人回应:“是呀,我也觉得,不过就是有点贵,这年头挣钱不容易呢。”

          李尔特的爱人静静地听着大家的谈话,眼神中满是温柔。赵成男的爱人则一脸崇拜地看着赵成男,仿佛他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英雄。

        看来同学们的生活状态都是很好的,尤其是大家都有一个和谐完美的家庭,生活的美好而充实。

          闲聊了一会儿后,见时机成熟,张富乾提议大家一起玩掼蛋争升级喝土酒。大家纷纷响应,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又欢快起来了。听说这打掼蛋会上瘾的,有些人整天整夜的玩。这会儿大家渐入佳境,出牌的时候,大家互相调侃,热闹非凡。张富乾出牌谨慎,还不时调侃马腾飞太冲动。

            张富乾说:“腾飞,你能不能稳着点,别那么急。”马腾飞则不服气地反驳,肖琮理则慢悠悠地分析局势,像个股市分析师。

          马腾飞:“我这叫有冲劲,哪像你那么磨磨唧唧。”肖琮理推了推眼镜说:“这叫策略,你不懂。”

          李尔特稳扎稳打,赵成男果断出牌,每个人都展现出自己独特的风格。

          突然,马腾飞看着张富乾说:“嘿,富乾,你在国企上班,是不是天天喝茶看报纸啊?”张富乾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些无奈,国企的工作哪有你讲的那么轻松呢。他想解释,但又觉得没必要,只是笑了笑说:“哪有那么轻松,我忙起来的时候脚不沾地。你在私企就轻松啦?还不是天天加班,累得跟狗似的。”

          肖琮理一面整理着手中的扑克牌,一面恰到好处的插上一句。他对着李尔特说:“尔特,你当公务员肯定很威风吧,出门都有人前呼后拥的。”李尔特连忙摆手:“威风啥呀,我们必须要遵守八项规定精神!至于工作嘛那都是为大家服务的,压力也不小呢。哪像你在事业单位,工作稳定又轻松,工资又高又稳定。”

          赵成男笑着说:“你们做的事情和岗位,我都羡慕,我这当兵复退回来,还得重新适应社会呢。你们在各自的岗位上都混得风生水起,那像我呀,还得从头开始。”

          就在大家聊得火热的时候,马腾飞不小心把茶水洒到了肖琮理的身上,肖琮理顿时脸色一沉,皱着眉头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马腾飞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又觉得肖琮理反应有点过度。

          马腾飞:“不就是洒了点水嘛,至于这么大反应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讽刺调侃着,气氛变得有些热度了。

          张富乾赶紧打圆场:“哎呀,别生气嘛,都是意外。腾飞也不是故意的,琮理你就别计较了。”李尔特和赵成男也纷纷劝说,两人的语言互撕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原来在过去的日子里,马腾飞和肖琮理,两人虽然是同学,但是两个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俩心里是有隔阂有疙瘩的。

          (四)回忆

          大家一边打牌,一边吃着水果,嗑着瓜子。桌上摆满了各种零食,气氛轻松愉快得如同夏日的海滩派对。

          打牌过程中,大家都全神贯注得如同即将上赌场的老鬼。张富乾出牌谨慎,每一张牌都经过深思熟虑,仿佛是在谋划一场重大的投资。他心里想着一定要赢一局,不能让大家小瞧了自己。马腾飞则显得比较冲动,时不时地催促大家快点出牌,如同急躁的小狗。肖琮理一如既往地冷静,分析着局势,仿佛是一位睿智的军师。李尔特稳扎稳打,不慌不忙,如同沉稳的大象。赵成男则带着军人的果断,出牌干脆利落,如同迅猛的豹子。

            每一个牌局结束后,输的一方总是唉声叹气,因为要罚喝土酒,而赢的一方更是得意洋洋。这种同学之间的感情零距离,人人不用演饰,更不用藏着掖着,让在场的人感到十分的惬意和温暖。

          “哎呀,又输了,这罚酒可不想喝啊。”马腾飞抱怨道,那模样仿佛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谁让你刚才那么冲动,这酒你不喝谁喝。”张富乾笑着调侃,眼神中满是戏谑。

          “不行,咱们再来一局,我就不信了。”马腾飞不服气地说,眼神中燃烧着斗志和期待。

          张富乾看着马腾飞说:“你呀,就不能沉稳点,你看人家琮理,多冷静。”

          马腾飞反驳道:“琮理那是太磨叽了,出牌那么慢。”

          肖琮理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这叫策略,哪像你,瞎出牌。”

          “腾飞啊,你这私企上班的就是急躁,不像我们公务员,做事都得稳稳当当的。”  这时李尔特也加入进来聊天。

          马腾飞白了李尔特一眼:“得了吧,你这公务员当的时间久了,弄啥都是按部就班的,打牌就是太保守,一点都不刺激。”

          听这话后赵成男笑了:“你们都别争了,我看咱们还是好好的打牌吧。”

            大家又开始了新的一局,为了不喝罚酒,每个人都更加认真,仿佛是在参加一场决定命运的大赛。

          在掼蛋游戏的间隙,输牌的一方也不忘喝掉那些所罚的酒,应该说是不喝不行,因为有赢牌的一方的强迫和监督哩。

          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掼蛋激发的热情。张富乾突然想起高中时候,自己曾经暗恋过隔壁班的一个女生的事。那时候的他,总是偷偷地看着她,却不敢表白。此刻张富乾心里一阵甜蜜又有些遗憾,要是当时勇敢一点就好了。他问大家“你们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吗?我那时候可傻了,喜欢一个女生却不敢说”。张富乾的爱人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眼神中满是温柔,她嘴上却说“你对她还念念不忘啊,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呀。”张富乾笑笑得更加放肆:“哎,只是过过嘴瘾而已嘛”。

            马腾飞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你那算啥。我高中的时候可是轰轰烈烈地谈过一场恋爱呢。那女生是别的班的,长得可漂亮了。记得有一次我们上体育课,我故意在她面前表演武术套路,结果自己摔了个大跟头,把大家都逗乐了。”马腾飞的爱人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那模样却别有一番风情。

          肖琮理推了推眼镜,我要是不说一下我的故事,好像你们认为只有你们在高中时候有女朋友的故事。“当然,我可没你们那么大胆,我就默默地看着喜欢的女生,把这份感情放在心里。还记得有一次考试,我和她在一个考场,我想偷偷的帮帮她,可是身处其中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当时紧张得我手心都出汗了。”

          听着大家每人讲了一个故事,李尔特回忆说:“我也有过一段懵懂的感情,不过那时候主要还是以学习为主。记得我们一起在图书馆复习的日子,虽然没有说破,但那种感觉也很美好。”

          赵成男感慨地说:“高中学生的感情真是纯真啊,现在想想还挺美好的。还记得我们一起参加运动会,为班级争光的场景,那时候大家都充满了活力。”……

          这时候大家都讲完了各自关于女朋友的故事,惹得在场的老婆们又是一阵嬉笑怒骂,当然她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失态或真生气的,大家心知肚明前面讲得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就是个玩笑,纯粹是为了热闹而胡乱编造的故事……此刻掼蛋牌局还在继续,喝土地酒的惩罚仍在继续,一面打牌一面喝酒,包厢里的状态和氛围,随着酒精的燃烧而更加热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机缘巧合,大家忽而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各自的孩子身上。

          张富乾笑着说:“我家那小子,调皮得很,就喜欢踢足球,整天弄得一身脏。不过这也挺好,有个爱好总比整天玩手机强。”张富乾心里满是对儿子的疼爱,虽然调皮,但也有活力。

          “嘿,你家小子有活力啊。我家姑娘可文静了,就喜欢画画,一画就是半天,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要当画家。不像你家的,整天疯跑,跟个野猴子似的。”马腾飞调侃道。

            张富乾不服气地说:“野猴子怎么了?说明有活力。你家姑娘那么文静,以后会不会太内向了?”

          还没等上马腾飞接话呢,肖琮理就说上了:“我家孩子对音乐着迷,整天唱歌,那嗓子,有时候我都觉得他能去参加选秀了。不过这学习成绩嘛,可让我头疼。”

          李尔特笑着说:“你就知足吧,我家那个对科学实验特别感兴趣,整天捣鼓那些瓶瓶罐罐,家里都快成实验室了。学习也不耽误,就是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哪像你家,光唱歌不捣乱。”

            赵成男在旁听得哈哈一笑:“你们有这样的结果这都不错了,我家那小子,就喜欢爬树,跟个猴子似的,我都担心他哪天摔着。不过这孩子勇敢,有股子冲劲。不像你们,养的都是乖宝宝。”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夸赞着、调侃着,气氛热烈得如同燃烧的火焰。不知道这时谁冒了一句说:“我们都这岁数了,哎,小子辈将来会有他们的幸福和美好,咱们就少操点心吧。来来来,咱们的幸福有咱们自己做主,来来来喝酒……出牌……继续”。

            (五)争议

          牌局进行得火热,不知道是谁的原因,突然因为一次出牌的模式产生了争议。其实其中一人的出牌虽然是有一定的瑕疵的,但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主要是因为土酒喝的大家都上头了,俗话说酒壮英雄胆嘛。

          张富乾大声说:“你这牌不能这么出。”马腾飞不服气:“怎么就不能出了?规则就是这样。”张富乾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对,你肯定搞错了。”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仿佛是两只斗志昂扬的老公鸡。肖琮理赶紧劝道:“哎呀,别吵了,不就是一局牌嘛。”李尔特也说:“是啊,大家都是来玩的,别伤了和气。”赵成男则严肃地说:“都冷静点,好好看看规则再说。”

          张富乾心里突然有些懊恼和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冲动,但又觉得自己没错。

          经过一番争论,大家终于弄清楚了规则,继续打牌聊天吹牛侃大山。

            张富乾不失失机地对马腾飞说:“看,我说你错了吧。”马腾飞哼了一声:“行,这次算你对,就算你对哩”

            (六)尾声

          掼蛋接近尾声了。这时张富乾悄悄出去到前台给服务员安排:“我们这个包厢的费用,我先把单买掉。”张富乾心里想着,能为大家做一点事提前把单买了,让这次聚会更加完美,也值了。

          提前预付完费用点完餐食之后,张富乾静静的回到包厢。他笑着说:“那咱们就在这茶室继续享受欢乐时光吧,时间已经到了饭点,我们现在就准备吃饭填饱肚子吧,吃完饭咱们继续大战吧。”大家一致同意,可能肚子有点饿了。

          不一会儿,茶室的工作人员就端上了一些简单却美味的饭菜,有精致的寿司拼盘、香气四溢的炒饭意面、清爽可口的沙拉,还有热气蒸腾的涮羊肉火锅等。大家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美餐和水果,一边继续聊天说笑。

          马腾飞手里端着酒杯,含糊不清地说:“这地方还真不错,又能打牌又能吃饭。”

          肖琮理推了推眼镜,看着已经喝酒过量的马腾飞,点头表示赞同:“是呀,以后咱们可以多来这里聚聚。”

        “富乾,下次可不能再让你一个人破费了啊。,我刚才偷偷出去想抢着买个单,服务员说你早已经办掉了。”李尔特笑着认真的说。

          张富乾摆摆手:“大家开心就好,这点小钱不算什么。”

          赵成男感慨地说:“咱们这情谊真是难得,希望以后一直这么下去。但是我觉得费用还要AA制。这样以后的来往和活动就持续的更加长久。”他又表情真诚的说:“来,大家把酒都斟满,我提议大家都向富乾敬一杯酒,表示真诚的感谢!”

        “干了”!“谢谢!”……

          吃完饭,夜幕已经降临。小镇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格外宁静,如同沉睡的婴儿。大家站在茶室门口,脸上都带着不舍的神情,仿佛是即将要分别的远在他乡的亲人似的。

          张富乾感慨地说:“今天真的很开心,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机会聚聚。”

          马腾飞点点头:“是啊,这次聚会让我想起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肖琮理微笑着说:“下次聚会我们还是这个老地方,届时再好好地玩一玩。”

        “没错,朋友们之间以后一定要多联系。” 李尔特也说道。

          赵成男若有所思地说:“大家一定要珍惜这份情谊哩。”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大家在夜色中依依惜别,各自走向了回家的路。这个秋日的午后和夜晚,在这间小小的茶室里,大伙儿畅所欲言,共同度过了一个开心的双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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