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堂的火噼里啪啦的响着,“啪”地一声脆响,原本直挺的木材在膝盖的用力一顶下裂成了两半,随后便被送进了熊熊烈火中,将才送进灶堂后,手背也沾上了些许黑灰。
还不待我将手背擦干净,便听头上传来弟弟浑厚的声音:
“面只有这么些了。”
我循声望去,发现他斜抓着面,半低着脑袋,想要看清还有多少面,不料下一秒一小撮又一小撮的面从破了的袋子中滑落到我跟前撒了一地。
一大部分落在了有些脏的水泥地上,另一部分则落到草木灰里了。
两人先是一愣,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笑得身体一颤一颤的去抓地上的面条。
“快捞,没超过五秒就能吃!”
弟弟这样说着,手上已经笑得没了力气;我率先捞起来一小把,看起来干净一些的。
“这还能吃吗?总不能洗洗又下了吧。”
“快捡吧…奶奶要来了。”
两人笑得快岔不上气了,哆哆嗦嗦的将面条捡完了,弟弟看着手中的面条发出质疑:
“这还能吃吗?”
我看到他手中白花花的面条还夹杂着些许松针回道:
“我手上的能吃…”
“那你的给我吧。”
弟弟将手中的面递给我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也不甚在意,将地上剩下的一些捡了起来扔进灶堂。
水声响起,我有些惊疑的看向弟弟:
“你洗了?!等一下他都融在一起了。”
弟弟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将洗好的面条下进滚烫的热水中。
见状我也只好耸耸肩,看着面条在烈火下越烧越旺:
“面条煮面条。别说面条加进去的火烧的更大了,就是易燃点有点低。”
“面粉嘛,易燃易爆。”
结果就是那洗好的一撮面条,合成了一根肥硕的面条前里面是生的。
当奶奶拎着那一根格外肥硕的面条,说这还是生的时候,我们俩都不约而同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