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个精神到负荷的夜晚,都在不停的许同一个愿望,渴求一个永远平静的环境。
但这样的日子久了我又开始恐惧这种心情不好不坏的状态,好像精神和灵魂一起被现实吸食久了,整个人会变得枯燥乏味又浅薄。这时从众的逆反心理突然现出青面獠牙去恐吓威胁,让人茫然又恐惧的觉得离开痛苦就意味着失去某种与众不同,于是灵魂的色彩像海底断崖,上一秒绚烂无比,下一秒就彻底消逝从此无人在意。
出于某种变态的自毁心理,我也紧抓着这条线不愿松手,将罪孽红字加深加粗烙印在我这副被钉死在污泥中的骷髅骨架里,无期监禁。
我对自己一直不太宽容,尽管当今社会总在宣扬一种宽待过去的思想,但我还是经常狠狠嘲笑自己曾经的愚蠢和没用,就像嘲笑现在的自己在痛苦与虚无中做毫无意义的二选一,在这种死欲极强的气氛中我突然想大笑。两边都是死路一条,你说的终点真的有生路吗?
一把大锁又锁住了平静,毫不留情的将我拒之门外。
我在黑暗里抬头看着天花板,颜色是一个开卷式的答案,从没变过。
可怜的我又进入了悲伤的死循环,重复着渴求一个永远平静的环境,渴求痛苦来临,在痛苦与虚无中做选择。我哀怨,将所有的一切都转化为对自己的破坏欲,是悲哀者的自暴自弃,不断摩擦着人类的血管,使心脏绘制出在剧烈跳动中绝望又致命的图腾,近乎死亡。像河水结冰前落进的最后一滴雨,一瞬间,通通都化为泡影。
而被本我创造出来的痛苦就像沼泽,越是用力对抗,越容易被活活淹死。
— 叶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