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写不存在之物
比写拥有之物更得心应手?
只因曾握在手心的
变成了抓不住的空气
那落差感带来的
是永不枯竭的
疼痛的矿脉
可我看见别人写握在手里的
写得那样生机勃勃
写孩子的笑
写爱人的体温
写桌上那杯
还在冒热气的茶
他们看见的是光
我看见的是光的背面
这是悲观与乐观的区别吗?
如果是
那么悲观和乐观
是出厂时就写好的代码
还是岁月一点一点
刻进骨头的划痕?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
用你握在手心里的
理智告诉你最需要的那个东西
去换你已经失去的
再也得不到的那样东西
你愿意吗?
我不敢回答
因为失去的
已经学会在我心里
自己生根
自己发芽
自己长成一片
不需要阳光的森林
而握在手心里的
反而轻了
轻到有时候
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这或许就是答案:
我写不存在之物
不是因为它不存在
而是因为它以不存在的方式
比存在之物
更重地存在着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