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那年因为我不服从管教,被下放到县城和姑姑一起生活。
当我坐着三轮车,颠簸在有坡度的拐角路时,看着没几家奶茶店的县城陷入沉思。
抵达目的时,我背着大书包,从三轮车翻下来,提行李时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我大书包狠狠撞到他肩膀。
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一个念头油然而生,免费劳动力啊这是。
男生被我撞到时,扭头瞥我一眼,我慌乱道歉,可当眼神余光移到手臂上后思想就不纯粹了。
“那个你可以帮我拿行李吗?”我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在三轮车内侧的行李箱。
他斜靠在门口的石柱上,手环抱着胸,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自下而上的打量我。
“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小女子,你大男人,那么壮是吧?”我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
他眉宇轻挑,“我说过要帮你吗?别道德绑架,我没道德。”
“就是一个弱鸡、娘娘腔。”三番四次拒绝,我的脸直接胯下。
提着行李箱骂骂咧咧。
他却一把夺过我行李箱,从我头顶越过去,稳稳放在地面。
我刚要道谢,谁曾想他一屁股坐在行李箱的拉杆那侧,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