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陕西行——龙门石窟(洛阳)

我一直认为龙门石窟于我是一个没有缘分的地方,因为曾经5次去洛阳都未能瞻仰它的风采。这次是我第6次回到洛阳,本来还是打算不去在家里包饺子的,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去了。如果这次再不去就是我自己的原因了。

当我们到达景区的时候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石窟都凿在光溜溜的石山上,经过半天的暴晒,而且还将继续暴晒下去,温度应该已经超50度了。才走进龙门,就感觉人在蒸笼里,脸蛋很快就红起来,汗水像溪水一样从后背流下来。虽然傍着石窟就是一条宽阔的伊水河,可并没能带来多少清凉。幸好景区的卫生间很干净,水也特别清凉,走着走着看到一个卫生间就进去洗把脸,我认为没有中暑的原因就在于此了。

宽阔的伊水河,把停车场和石窟隔开,桥长大约一公里。河水呈现一派绿色,在靠近河岸的地方已经长满了绿藻,说明它已经不是一条很健康的河了。我们走过这条长长的桥时被太阳晒得直想疯掉。


大大小小的石窟不规则地分布在伊水河两旁的石壁上。为了方便行走,景区架起了曲折有致的木梯。人们走在木梯上可以走到石窟跟前仔细欣赏。即使非常热,即使汗水常会眯住眼睛,石窟里的佛像还是深深滴吸引着我们。他们体态各异,形象逼真,表情丰富。每尊能看到脸的佛像都像在讲述故事,或在表达一种思想。古拙的而精美的雕刻,让人挪不开眼睛。

龙门石窟宣传画册上观音像,在石窟群的这中间位置,非常显眼。在现场看果然气势恢弘,佛法无边。他还有个很神奇的地方,在石窟的下方看台是左右延伸开去大概10开外,但无论人站在最左边还是最右边都觉得他慈眉善目地朝着你。在石窟的旁边多密密麻麻地刻着各种小佛像和佛法活动场景。难得看到一个完整的小佛像已经被人们的手抚摩到黑而发亮的了。国人多相信触摸佛像能沾上仙气,带来好运。

但是在惊叹先人的精湛技艺的同时,心里还有泛滥着一种愤怒和哀伤。如此宏大的石刻群放在无论哪一个国家或许都能得到更好的保存。那些承载着人们美好愿望和希冀的佛像不会遭受断头,残肢,破身的灾难。上万尊佛像,无论大小,单佛的还是多佛的,没有一尊佛像是完整的,或大或小的损坏不计其数,创伤大的或整个头不见了,或半边身子被毁,或失去整个下盘;损坏小的或面部器官全无,或手指残缺,或断臂断脚…….因为其表情生动和体态逼真让人看这特别容易心疼,难过。仿佛你看着的就是它们在受伤,它们在痛,但它们这样默默地承受了几十年。这是个尴尬的事情,因为我们已经不知道何去何从了。修补你,你会失真。不修补你,你在受伤。当历史遇上变迁,受伤的总有无辜的世间万物,或者你的残缺也是一种对历史的见证,对后人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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