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梦里,不敢做的事变成了荣耀

“都滚吧”

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在开演唱会。

我是一个五音不全的人,最怕唱歌,因为一唱歌就会被笑,从未试图去寻找音乐的节奏,被定义的缺陷,我不曾想过去改变它。

我,失眠了。

好在天花板上的灯,是我自己选的奶咖色蛋状灯,透过玻璃窗射进来的微光,像和我一样,静静等待新的黎明到来。

这波病毒感染,来势汹汹,咳嗽直至深夜,仍旧难受,半躺着吧,总之没有猝死,就算是向上帝多要了一天活着。

何时睡着,不知。

我在灰暗的夜里,借着路灯下的光,拿着麦克风,唱着歌。台下的人,我一个正眼都不瞧,反正也瞧不到。

唱道高潮“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闹钟响了。坐着发了好久的呆才起身洗漱。

上班路上,思绪被拉得很远。

人们总是被定义,“这个你不行…那个你做不到的”这种被定义的人生,人一旦涉及到这个领域的,潜意识里就会被认为“我不行”而退缩。

明明知道人是要活出自己,却总是活在别人的嘴里,我五音不全,不敢大声唱歌怕被人听见,可梦里的我比现实的我勇敢多了,我可不稀罕台下的人的眼光,可梦里我也看到了我孤独的影子。

我的意思是,

勇敢的人她一定是孤独的,因为她不活在别人的评价里,也在走一条别人都认为“你不行”“不可以”的道路上,有时候选择它并不一定大于努力,因为选项都没有错,你又如何去定义一个人的努力有没有意义。

是吧,你看,人多矛盾。

2024年1月19日 广州·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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