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啼妆泪红阑干

很烦,突然之间很想写点什么。今天是2025年的倒数二天,明天是除夕夜,但我好像没有任何感觉,好像是快乐的阈值变得太高了。今天小县城下了大雪,雪花真的很大,鹅毛大雪毫不夸张,让这座小城出奇的美。行人雨雪路纷纷,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场雪景只能想到这句话。我在大雪纷飞的街上游荡着宛如人间的鬼魂,不知道去哪,也哪都不想去,2026年这么快就已经到了吗,我不太敢相信,也并不是那么想相信。今夜和母亲再一次产生了口角之争,我却出奇地没有大吼大叫,只是用平静的眼眸盯着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说着是你们当年不让我去的,我明明考上了。她却不以为然的,用着一种近乎嘲笑的语气说你当年的分根本就上不了伊川(小县城里曾经第二好的高中),是你自己没本事只能上黄中(普高),我低下头笑了笑,亲口说出当年的真相,是因为你们为了普高的贫困金,虽然我当年的成绩进不了伊川最好的班,但当时我的分明明超过了他的录取分数线,11分。(不死心的我刚刚去官网专门查询证实),是父亲的那句你敢报伊川,打断你的腿,他的话从不恐吓人,说到做到,15岁的少女一边哭一边在手机上把三个志愿全部都报复的写上了黄中。不知道是在向命运的泄愤,还是心服口服地跪倒在上帝面前说,我认输了,一切皆由你统治。说实话我不知道,是15岁的她不争气吗?可站在20岁的时间长河的节点上,站在又一个除夕节的前夜里,我早都不怪他了,因为我知道,她拼尽全力了,她不后悔。20岁,一个大二的课间,微信上叮的一声,是如月,一个在我的青春里皎洁如月的女孩,两个人在微信上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好像我们不是四年没见,好像她还是那个她,我们聊着以前的旧友,聊着以前的师长,又不自觉地告诉彼此这四年里遇到的新人和新事,他说你还记得林桉吗?看见这个名字,心跳漏了一拍,我们之间的事,鲜有人知,甚至阿月也不知道,我假装好奇,哦,高冷哥,有点印象。阿月自顾自地说起来,自从中考毕业之后他好像没和任何人联系过,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假装唏嘘,算了,年少往事不必多提……

阿月突然说道,当年张哲,李淼他们都去了伊川听说都考上了不错的大学,你但当年如果也去了伊川的话……,不言而喻,所以你为什么没去?台上老师无聊的大段大段地讲着他的年轻辉煌历史,台下的我迟迟不知该如何回复,只能简洁意骇,我爸不让。短短四个字,是15岁少女日夜痛哭的概述。今天却变成了是你自己没本事,我不再撕心裂肺的为她争辩,因为,或许要求别人的认可早已没了意义,我不再,不再想得到任何人的评价,没有人在乎真相,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在乎这其中的历程,除了你自己。往事如风,寻找答案似乎早已没有了任何意义,我没有嘶吼,也不再争辩,日子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下去。我的少女心事就这样丑陋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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