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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青城山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山间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伍良春紧了紧背包带,回头看向身后的妻子:"婷婷,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婷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笑着摇摇头:"这才走了多远啊,你也太小看我了。"她快走几步,与丈夫并肩而行。山间的石板路有些湿滑,她下意识地挽住了丈夫的手臂。
两人结婚五年,却依然像热恋时一样恩爱。伍良春是市刑警队的骨干,平时工作繁忙,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时光。李婷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性格温柔却不失坚韧。
"你看那边的杜鹃,开得真艳。"李婷指着不远处的一片花丛。粉白相间的花朵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她松开丈夫的手臂,快步向花丛走去。
就在这时,她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向旁边倾斜。伍良春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却听见"咔嚓"一声,李婷的高跟鞋跟断了。
"哎呀!"李婷懊恼地看着断掉的鞋跟,"早知道就听你的穿运动鞋了。"
伍良春蹲下身,仔细检查妻子的脚踝:"没扭到吧?"
"没事。"李婷试着走了两步,"就是鞋跟断了,走路不太方便。"
伍良春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小径:"我们从那边抄近路下去吧,我记得山下有个小商店,可以买双鞋。"
小径很窄,两旁是茂密的灌木丛。李婷扶着丈夫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她的目光被灌木丛中的一个黑色物体吸引。
"良春,你看那是什么?"
伍良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登山包半掩在灌木丛中。他走过去,用树枝拨开灌木,发现这是一个相当专业的登山包,看起来还很新。
"可能是哪个登山客落下的。"伍良春说着,伸手去拿背包。一入手,他就感觉到不对劲——这个包太重了。
他拉开拉链,映入眼帘的是一摞摞整齐的百元大钞。李婷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现金?"
伍良春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继续翻找,在现金下面发现了几本账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资金往来,金额之大令人咋舌。
"这不是普通的账本。"李婷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些科目设置很专业,但是......"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里,这笔资金的流向,很像洗钱的套路。"
伍良春正要说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猛地回头,看到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朝他们走来。其中一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另一人戴着墨镜,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把包放下。"刀疤男冷冷地说。
伍良春下意识地将李婷护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
"少废话!"墨镜男挥舞着弹簧刀,"把包放下,然后滚蛋!"
李婷紧紧抓住丈夫的手臂,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作为一名刑警,伍良春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目无法纪的歹徒。
"良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担忧。
伍良春深吸一口气,将背包慢慢放在地上:"好,我们走。"
两个歹徒对视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配合。就在他们放松警惕的瞬间,伍良春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记肘击打在墨镜男的腹部。同时,他大喊:"婷婷,快跑!"
李婷却没有动。她知道,如果自己跑了,丈夫就会陷入危险。她迅速掏出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
刀疤男见状,立刻扑向李婷。伍良春想要阻拦,却被墨镜男缠住。李婷转身就跑,却被脚下的碎石绊倒。刀疤男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向悬崖边。
"住手!"伍良春目眦欲裂,却被墨镜男死死按住。
刀疤男狞笑着:"把账本交出来,否则......"他作势要将李婷推下悬崖。
李婷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知道,这些账本一定牵涉到重大案件,绝不能落入歹徒之手。趁着刀疤男分神的瞬间,她猛地将账本抛向悬崖的另一侧。
"不!"刀疤男怒吼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李婷去抓账本。李婷抓住这个机会,用力推了他一把。刀疤男失去平衡,向悬崖边滑去。
就在这时,墨镜男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伍良春:"别动!"
李婷的心跳几乎停止。她看到丈夫举起双手,慢慢后退。刀疤男趁机爬了起来,眼中充满杀意。
"你这个贱人!"他冲向李婷,一把将她推下悬崖。
"婷婷!"伍良春的嘶吼声响彻山谷。他想要冲过去,却被墨镜男的枪口指着。
刀疤男捡起账本,对墨镜男使了个眼色。两人迅速消失在密林中。
伍良春跪在悬崖边,看着深不见底的山谷,泪水模糊了视线。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却发现依然没有信号。
就在这时,他听到下方传来微弱的呻吟声。他探出头,看到李婷挂在一棵横生的松树上,离崖顶只有两三米的距离。
"婷婷!坚持住!"伍良春迅速脱下外套,拧成绳索。他将一端固定在旁边的树上,另一端抛向李婷。
李婷艰难地抓住绳索,在丈夫的帮助下,终于爬了上来。她的衣服被树枝划破,手臂上满是擦伤,但幸运的是没有严重受伤。
伍良春紧紧抱住妻子,声音哽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李婷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原来在李婷被推下悬崖的瞬间,她将手机扔向了悬崖的另一侧。手机虽然摔坏了,但自动发送了紧急求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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