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如何企改 学问太深

第三十九章如何企改 学问太深

         李天宇让司机把车开的快些,也不知儿子怎么样了?李天宇心中烦乱将车窗摇开些,让车风吹着头发似乎清醒一些。李天宇回到家三步并两步来到儿子房间,见王婉诗正守在儿子床边。李天宇问道:“大江怎么样了?”

        “烧退下来了。”王婉诗顿一下又道:“你回头好好谢谢张大夫。张大夫来了以后,细致查看了大江的病情,确诊就是重感冒。为大江配了一副中药。取来药又亲自熬好给大江服下,见大江微微有汗退了烧才走。”

        “哦,好的。”李天宇试了试儿子的额头,似乎是退烧了,见儿子睡的平稳,悬了一天的心算是放下了。李天宇见王婉诗面色难看而疲惫,道:“你怎么样?是不是也不舒服?”李天宇说着又试了试妻子的额头。发现王婉诗的头有些烫。“你也发烧啊?”李天宇惊问道。

         “我没事,我给你热饭去。”

         “你别动,你也躺会。饭,我还不会热吗?你都哪里不舒服?咱是不是赶紧去医院。”

          “我没事,就是着急上火又着点凉,没事的。”

          李天宇闻听去厨房热好饭菜,又给王婉诗专门做了一碗鸡蛋龙须面,让她吃下去出点汗。一家人吃罢饭,李天宇道:“我今天在同仁堂请一位老中医配了点中药。据说有很好的滋补、清火、败毒的疗效。我给你熬一碗,你喝喝试试看效果怎样。”李天宇熬好药,用嘴吹着凉,稍倾呡了一口感觉温度适宜了才递给王婉诗。

         王婉诗把汤药捧在手中,慢慢的把药喝了。药虽有些苦涩但感觉暖暖的很舒服。喝了药感觉鼻孔也通气了,头脑也清醒了许多,整个人顿感舒畅。“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药呀?喝完很舒服,这药多少钱呀?”

          “不贵呀。”李天宇随口道。

         “不贵?像灵丹妙药似的,一定都是名贵中草药配的。”

         “不见得能治病的药就一定是名贵的嘛。”

         “不对吧,我从来没喝过疗效这么快这么好的中药。天宇,咱可不能收礼,别人的东西咱可不能要啊。”

         “我知道,我怎么会要别人的东西呢?这我还不懂嘛。”李天宇嘴上这样说,心中还是一惊,他本来没特别重视这药。他也是经人介绍才认识这位老中医的。这位老中医是中医世家医术很好很有名气。李天宇也算得上是这位老中医的老主顾了,难道这位老中医受人之托在这药上做了文章。李天宇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天宇,今天还来了一个快递,还没有打开,你看看呀。”王婉诗见李天宇皱着眉头坐在那里仔细地端详药的残渣,边端详边思考,她突的想起白天还来了一个快递,便伸手从茶几下取出递给李天宇。

         李天宇打开快递,发现里面是一个信封。他拿出信封再打开,见是一张银行卡。信皮上有一行打印的字,“四海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李天宇看看银行卡,朝王婉诗道:“明天我把它交给纪委。”

       “不要等明天,你现在就给老赵打电话,让他派人来取走,这种脏的东西,我不愿让它在家里存在。”王婉诗因说的急,连声的咳。

          “好,好,我现在打电话。”放下电话,李天宇伫立在窗前。他知道他已陷在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中,各式各样的糖衣炮弹无孔不入地在向他狂轰烂炸,各式各样贪婪的手在试图向他供奉和索取。他知道他如不满足某些人的欲望,那他每走一步都有可能趟上地雷,给自己和家人带来伤害。他转身看着和自己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的妻子,既感到欣慰又感到担忧。欣慰的是妻子跟自己志同道合廉洁奉公,是生活上的好伴侣,是工作上的好帮手,担忧的是妻子的健康和安危。他看着王婉诗,岁月的年轮已在她的眼角上过早地留下了印痕。李天宇心中暗道,看来妻儿吃的药也不能随便购买了。

         李天宇迟疑下道:“李长学来信了,说他要带着第一桶金到楚江市来发展。”

         “哦,你回信了吗?”王婉诗问。

           “还没有。”李天宇接到李长学的信后迟迟没有回复。现正值政企脱钩,国企改制,各种利益关系错踪复杂。许多人翘首以盼希望在改制中能分到一杯羹。此时李长学来楚江发展,无疑会带来很大的变数。

          王婉诗当然理解丈夫的处境,但李长学是李长学,李天宇是无法左右李长学来不来的。王婉诗道:“李长学要来呀,人家有这个自由。你同意不同意人家都可以来。你在这里当市长,人家奔你来也是人之常情的,但这不一定就要你犯错误呀。你没必要想的太多。”

          王婉诗这样说,但她的心里清楚。现在国企改制中的国有资产流失问题几乎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天文数字的国企要改制而每一个企业都有它的特殊性,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利益,合理与不合理,违法与不违法交织在一起,摘不清理还乱处理起来很困难。李长学的到来很有可能给李天宇带来不可预料的麻烦。

          李天宇自接到李长学的信后,实际上他还真的想了很多。自己心底无私不会利用老朋友的到来谋私利。既然如此就应欢迎老朋友的到来,为楚江的经济发展助力嘛,应是好事。阻止反而是为了自证个人清白的自私表现。

         “婉诗,你们政策调研室对如何评判企改的成功与失败有说法吗?”李天宇问道。

          王婉诗闻听丈夫问起了工作,便也打起了精神道:“我们最近也分析了不少案例。如蔡婧收购楚江制药厂用了四千万。她收购后成功申请生产疫苗,成了本省唯一的疫苗生产厂家。厂还是那个厂,她搞公商联营出售了厂25%的股权就收回了五千万。她这样一通折腾,她似乎没花一分钱就获得了一家优质大国企的控股权。你说这里有没有国资流失问题。我们讨论也是莫衷一是,双方的意见都有道理谁也没说服谁,最终没达成统一意见。有类似的两个厂,同样的收购金额。现其中一个已被认为有大规模国资流失,正在打官司。另一个却很平静在生产,没反映出什么问题来。”

          最近以来李天宇可以说为国企改制问题绞尽了脑汁,但一个企业一个样,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收紧了改制问题难以推进,放松了又担心国有资产流失。左右为难让李天宇有举步维艰的感觉。

         王婉诗见李天宇陷入思考又道:“尽管千企千样,我们必须有一个基本认知:通过企改必须要让职工有更多的获得感,让职工收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并有利于今后职工走上共同富裕之路。这是我们共产党的宗旨决定的,也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达到了这个目的,我们的企改就成功了,反之我们的企改就失败了。我们就将是历史的罪人,就对不起为了今天人民幸福而牺牲的千千万万先烈,就对不起高积累低消费勒紧裤腰带搞建设的一代人。”

         李天宇听着王婉诗的言语,不由得绷紧了神经。是啊,自己是一名负有重要责任的共产党员面对错踪复杂的企改,必须要用如履薄冰的谨慎,不怕枪林弹雨的勇气,待职工如待母的良心,虑事胜诸葛的智慧搞好企改,向职工交出让他们满意的答卷。

        王婉诗见李天宇愣愣地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实际上什么也看不见的深空一动不动。她知道李天宇又走脑子了。她走过来偎着丈夫道:“一天了,你也累了,休息吧。”她嘴上这样宽慰自己的丈夫,实际上她的心里和李天宇一样轻松不下来。

图片来自网络。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