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的感受临在
昨天一天时间无缝衔接,追的慌,很忙,也到很晚才睡,老大在玩手机,一边玩一边喊,都已经11点了,我让他小点声,让他别再出声音说话,又起了争执,我和老二都在学习, 哎,此刻的觉察就是闭嘴,和以往不一样,胸口的气鼓鼓大包包没起来,但我知道那不是克制,不是压抑自己,此刻,从老大的语气话语中感受到对方的无助,迷茫,凌乱,算了,很晚了,我在叨咕,又是两败俱伤,(找个时机再说吧)一晚上也睡不着觉,回到自己,听着会儿音乐,临在的,睡觉吧,呼呼,睡着了,4点醒了,起来开始静坐,很静,特别的静,一大片宁静,寂静,能听到微小的声音,更多的是感受到两耳连线大脑里边的神经脑电波刷刷的,就像小时候电视坏了,没有图片一片雪花刷刷的,感觉脑电波,就像高压线,又像一条河,流转不息,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很清晰的感受到心跳,胃,肠胃的蠕动,肠道里的气过水声,特别清楚,眉心有巨大明亮的光团,感觉自己很轻,感觉自己融入了那个光团,广阔无垠的一个界面,深邃,宁静,似乎站在高处看见自己的思绪,念头,感觉好像跳出了那个念头去看念头,不被他左右,不被他困扰,不被他带走,就像在地铁里,所有的人都一窝蜂的朝着电梯走,而少数的几个人选择了走梯,所以路并不拥挤,感受着那个思绪,它很长,缠绕着整个身体,把自己捆绑得很紧,茫然无措,不知所措,渐渐地陷入痛苦,焦虑,感受面部肌肉很紧,一个声音,放松,眼睛,嘴角,两肩,全身一下放松,轻轻的,空空的,(突然想到老师说的我是一个观察者)就像我在高山上看一个化工厂,原来看到的化工厂是制毒的化工厂,现在看到的化工厂是有用的化工厂,工人井然有序的干活,什么都没有,就是自然的劳动,没有什么苛求完美或是污染环境,也没有要达成的目标,一切就是自然
回归我心,不沉溺于过去,也不担忧未来,没有恐惧痛苦焦虑,烦心缠绕,不被创伤所操控,不被记忆中的恐惧所侵扰,这一刻,感受自己的全然的在是自由的完整的,从无知不知到感知伤痛,看见伤痛,与伤痛并行,陪伴伤痛,不是遗忘伤痛,而是不被那些伤痛缠绕定义成我是一个受伤的人,(自认为的曾经的那个伤痛很沉很重,当在回头看时,他轻的如一缕烟,可有可无的,可它却如千斤重担,缠绕了很多年,自己给自己上了脚镣枷锁)放下吧,把身上的背包,心里的背包,脑袋里的背包统统都放下,刚出生的婴儿,一丝不挂的鲜活,没有任何想法看法评判,饿了吃,困了睡,也不追求什么完美啊,境界呀,就是一种自然生长的存在。
临在,让我回来,让我感受真正的活着,活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