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老子第2章》这便是取法道体的虚静无为;为政不在多言,身教重于言教,道体的不言之教是~「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的,办理政治的也必须是如此。
老子对于治世,有个别独到的见解,其理论十分抽象,却很高明,他认为政治家的思维必须无象、无跡,也没有成见在心,放任百姓之自然。但是,执政者的说话,都要以百姓的利益为出发点。
所以,他能言无瑕疵,行动都能顺着情理为之,无心驾驭世人,也没有得失的观念。
而一般庸俗的统治者,喜欢以施巧智,设立机关统治人民,终难免为人民所识破,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怎么容许庸人施巧智呢?
往往有些庸庸碌碌的统治者,当政治杂乱,民心背叛之时,便百般设法高压,施行恐怖政策,一方面又假仁假义,以功名利禄收买人民。其有心施恩显而易见,百姓又怎么能心悦诚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