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乒乓》的人都明白松本大洋不羁的画风以及放纵的创意,没想到在我观看《卢浮宫的猫》时,还是猝不及防的被技术性击倒,只能安慰自己:精致的华丽看起来都一样,灵魂的笔触各有各的追求。
书籍的纸张偏厚,不存在透光,手感好,但是翻阅的过程中有时会怀疑是否连页了。
印刷效果很好,黑白灰颜色过度流畅,特别是灰色部分,不像一般的漫画单行本使用的网点填充,应该是作者使用水墨笔描绘。书中在不同的情节会使用不同的画笔工具描绘区分,好的印刷使得相得益彰。

而在购买这本书籍的过程中,我惊讶的发现原来当年只坚持看到一半的《恶童》也是源自他的同名漫画(故事的世界观对于烂漫的我来说实在过于超前),观看过程中压根没有联想起《乒乓》,想来电影的人设还是相当照顾进电影院的观众哈哈。

这次作为故事背景的卢浮宫,漫画并没有太多着墨于作为卢浮宫讲解员的女主角塞西尔形形色色的同事,而是以卢浮宫阁楼生活的猫角色作为主要描绘对象。早在卢浮宫变成著名的博物馆前,它们世世代代生活在卢浮宫宫殿,随着拿破仑的欧洲大一统计划扩张,他把欧洲其他国家的最好的艺术品都搬进了卢浮宫。如今卢浮宫的参观人数越来越多,猫的数量也在不断减少。故事开始的时候,卢浮宫的猫已经不足10只,平时全靠守夜巡逻员马赛尔瞒着其他人在饲养。
五十多年前,马塞尔的姐姐阿莉埃塔在卢浮宫凭空消失,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卢浮宫内找寻姐姐的踪迹。小时候他俩经常在卢浮宫玩,阿莉埃塔跟他说自己能听见画的声音,还能进入画中世界游玩,马塞尔很羡慕,但是其他大人只当做是阿莉埃塔的幻想症。后来姐姐逐渐不爱吃饭,开始闷闷不乐,只有看到喜欢的画时才会露出笑容。阿莉埃塔跟马塞尔说,当他长大了,自己就把爷爷给她的怀表送给他。马塞尔跃然纸上,一直在等待这天的来临。
因此他到现在还坚信姐姐还活着,就在卢浮宫的某幅画里。每当有新人加入夜巡队的时候,马塞尔都会问他们能不能听见画的声音。新人帕特里克表示懵逼,但是对于巡夜喂猫的行为接受起来倒是挺迅速。
猫群中有只长不大的猫咪,叫雪孩。虽然他跟猫老大蓝胡子同年出生,本来应该6岁,但他的身心却一直保持着幼态,还和阿莉埃塔一样拥有着能进入画的能力,因此雪孩更喜欢在卢浮宫里游逛而不是跟其他猫咪玩耍。雪孩大白天毫不忌讳的在卢浮宫漫步的行为一直以来都尽收在黑猫锯子的眼底,锯子明白到雪孩早晚会是个危害到大家的潜在威胁。对于猫群来说,如果其他人员它们发现生活在卢浮宫,注定是被驱赶的结局。
锯子原本是家猫,被遗弃后经过与死亡为伴的残酷的流浪生活,才求得片刻安稳的卢浮宫阁楼。他就像一个战后PTSD患者,每天都在害怕重返战场,汽车声是炮鸣,霓虹灯是硝烟,身旁被碾压至横肠直流的尸体无时无刻不提醒他正身处地狱,他拒绝接受回到地狱的一丝可能,甚至愿意为此换来杀死雪孩的代价。
猫老大沉默后说,卢浮宫的猫从不杀死同伴。锯子知道是自己动手的时候了。是夜,恬静的夜幕带着晚星降临,轻扫着雪孩的身影,还有漆黑的锯子。雪孩想逃进画中,只是锯子成熟的身躯要更快!锯子一巴掌把雪孩拍到一旁,想要致命一击的时候正好遇上结伴的马塞尔、帕特里克和阿莉埃塔一行人,于是连忙逃遁。
很早以前马塞尔就已经注意到雪孩,猫群中的它与人群中的姐姐是如此的相似,对周遭的一切保持着冷漠,只有在画面前才感受到快乐,因此他也知道猫孩拥有进入画的能力。塞西尔的性格总是让马塞尔想起自己的姐姐,于是他跟塞西尔聊起阿莉埃塔和雪孩的事情。以前阿莉埃塔有一幅很喜欢的画,但是自己一直想不起这画的名字,只记得它让自己感受到欢乐,还有一丝难过又害怕的感觉。他觉得阿莉埃塔当年进入的是这幅画。
塞西尔接受能力异常强悍,或者说,她想在讲解员的工作中寻找新鲜的生活方向。
白天,塞西尔与同事讨论能带给人这种感受的到底是哪一幅名画,主管察觉到她变得快乐了。晚上,锯子虽然没有继续攻击雪孩,但还是认为雪孩始终是个危险。
雪孩受伤后更加一幅生无可恋的态度,其他猫基本无视他,只有无毛猫棍子在雪孩受伤的期间一直默默照顾着他。他是这里唯一一个当雪孩是朋友的猫,因为雪孩曾说过无毛的棍子看起来很漂亮,这让自卑的棍子有了重新生活的勇气。棍子为了找寻可能去游逛的雪孩去到展览区,结果被人发现,仓皇而逃的它躲到窗边,结果在保安捕捉的过程中不小心失足掉落摔断了腿,恰好帕特里克经过,认得出它是阁楼的猫,于是跟保安说它是自己的猫,之后便把他带到自己家疗养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其他猫以为棍子被人烧死了,雪猫越吃越少,身体一天比一天消瘦,马塞尔知道它和自己当年的姐姐那样,要不行了。锯子也觉得是时候来个了断,他走到雪孩静坐的屋顶,正要来一个背刺,只听到雪孩喃喃自语着:杀了我吧,今生或许不再有悲喜,我累了。
一会儿后,雪孩回头看,阳光明媚,楼顶空无一猫。
又到月圆之夜,猫群前去赏花赏月赏星星。雪孩蹲在千秋发呆,脱缰的宿命之狗再次前来,锯子为了教雪孩飞扑出去拦住恶狗,结果遭到恶狗咬中腹部。蓝胡子前来参团,混战中锯子咬了一下恶狗颈部,恶狗正要发威,听到主人叫唤声便飞奔离开(狗主人两次在这里让狗走掉只能说无语),留下肠子散落一地的锯子。
锯子弥留之际,问那狗死了没有,之前街头流浪的时候自己可是曾经咬死过一只狗的。蓝胡子说是,那狗死了。锯子看向天上的星星,满足的说星星真美。
塞西尔终于找到了马塞尔一直以来寻找的画:《爱神的葬礼》,只是这幅画在几个月前被送去修复,估摸要来个两三年。面对郁郁寡欢的马塞尔,塞西尔决定把雪孩捎上一同前往修复区。

修复名画的负责人是名业内大牛,他以前也曾听说过画的声音这个传闻,小时候便喜欢《蒙娜丽莎》的他一直渴望听到画的声音,遗憾的是上天没有赐予他这个机会。大牛放了塞西尔和雪孩进去放置《爱神的葬礼》的房间,雪孩随着阿莉埃塔的呼叫声进去了《爱神的葬礼》。这一切都发生在塞西尔的眼皮底下。
阿莉埃塔带着雪孩在画中游玩,这里时间不再流动,每天都是欢乐的日子,可爱的天使会带着你到处飞翔,躺在棺材上的爱神也是诈死,随心而活,一切都那么的自由。雪孩听到滴答的声音,阿莉埃塔发现自己脖子上的怀表突然开始转动。晚上星星点灯,雪孩发现锯子和死去的蜘蛛朋友在自己身边,锯子说:啊,这里的星星真美啊。雪孩醒来,发现身旁的只有阿莉埃塔。
雪孩说:我想回去了。
阿莉埃塔疑惑:是这里不好玩吗?
雪孩说:这里的一切都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念外面又臭又冷的世界。
阿莉埃塔把怀表递给雪孩:我以前有个好弟弟,我答应要送他这个怀表,你帮我给他吧。
雪孩回到现实后,塞西尔带着它找到马塞尔,接过怀表的马塞尔开始嘤嘤嘤。
夏至未至,雪孩长大了,以前发生的事情在他记忆中渐渐模糊。他对棍子说,夏天之前他会离开这里,寻找新天地。
辽阔的卢浮宫下存在过这一抹猫影。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