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汗臭的“拓荒者”

       今年暑期的炎热,温度之高,持续时间之长,是我有记忆以来最为难熬一个夏天。后来听新闻报道,也是自1961年有气象记录以来最热的夏天。高温,缺水,导致河流干涸,农作物,包括水产品减产,时蔬菜鲜价格暴涨。

       两个多月以来的酷暑,不仅不能耕种土地;而且,已种植的菜蔬欠收。像玉米,光长个,不结果实。对于喜欢种菜的国人来讲,只能望天兴叹。早晚浇水都不能浇。因为,早晚也热的发烫,水浇下去,等于是把菜园里的蔬菜根直接煮熟了。

       在母亲没有摔伤之前,闲不下来的老太太,整天就喜欢在菜园里捣鼓,连荒废土地的边角料都看不到。园子里四季时蔬不断,每次我们回家,冬有萝卜,夏有苋菜,我们只要进入菜园采摘下来,清洗、烹饪,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吃到全世界最新鲜的蔬菜。

       进入八月底,天气转凉,老母亲催我赶紧回老家,帮她开垦菜地。老人家跟我说,前几天她去种子公司,看到买种子的人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老母亲托人买来菜籽;但是,摔伤手术过的母亲,不能再干重体力活。看着邻居们忙着开垦菜地,抛洒种子,把她内心急得只能三天两头打电话催我。

       趁着儿子学校开学报到的机会,我和妻可以有半天时间用来整理菜园。没有人打理的院子,杂草丛生,花草树木野蛮生长。于是乎,夫妻俩撸起袖子,妻修剪她钟爱的花花草草,我开垦菜园种菜,颤巍巍的老母亲也喜笑眉开的来帮我做一些轻便的活计。

       种菜最累的当属翻恳土地。没有小型机械化,完全靠手工和人力开垦。用铁耙翻松土地,而且是被酷暑晒了两个多月的土地,土地变得比较坚硬的情况下,再来一耙一耙的翻恳,手上和手臂肌肉都会有震痛感。开完三垄地,每开一垄,汗水就会湿透全身,全身没有一处干的地方,甚至包括内裤。那种汗水干了又湿的酸臭味,自己都嫌弃自己。

        经过三个小时的劳作,拔除杂草,修剪了枯枝败叶,三垄地上种下了冬令时蔬,加上前几天种的,目前菜园里种下了萝卜、大蒜、包心菜;后面还计划种上菠菜、花菜、小青菜。三个月后,采摘满园时蔬的时候,那种收获感,想必一定是既开心,也有脚踏实地的满足。

       很久没有下地干活,突然之间重拾铁耙的结果,不仅是换来一身汗臭;而且,手上磨起了水泡。这和长久没有锻炼身体,突然去长跑,第二天必定会肌肉酸疼一样。不过,这两者还是有共同之处的。汗臭、手起水泡,将换来三个月后的丰收和饕餮;跑步后的酸痛,得到的是身体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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