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发出来的文字是在手还酸痛的前提下。昨天中午一点多坐车去看了场烟花,200公里左右的距离,半夜三点到家,这时长可以跨去云南。走路将近10公里12000多的步数,细数以来我会随着天气的寒冷人逐渐会缺失活力。
身体的疲倦感袭来会很快入眠,只是随着梦魇的闯入,让我对时间的不确定性产生质疑,就当记忆紊乱造成的,应该是吧我也不得而知。毕竟我总记不清很多事情,也曾努力去回想,痛苦的记忆吞下去又吐出来反复咀嚼,以至于我的内存总处在当前加载中。之所以一次次记录下来,证明我有去过那里在10月25号的当天。我是不太喜欢诉说正能量的人,甚至会去享受痛苦,这让我会有新的东西呈现。人不一定非得快乐才算活着,倘若能与痛苦并存生生相惜也何尝不可。
烟花折射在窗台,我看着玻璃,玻璃在看烟花,它和我同样有双眼睛,里面装载了五光十色。越是美妙的场景越兴奋,当光芒像瀑布散下来,我的全身被照射,如若死亡有方式,我要在身体里放根引线,随着被点燃的那瞬间响彻云霄,声音如地雷形态却美得无法无天,我把光明赠与那些在黑暗里看不到色彩的人。
你毕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在那些你看不到说不清的精神世界中,总有一场梦让你不想醒来。月亮会悄悄爬上屋檐,透过窗子的缝隙看着你睡觉,你也不必怕黑,它会在你的整个房间散满微弱的光,月光比太阳多了几分温柔。
我偶尔也会掌控不住情绪的想东想西,我则光明正大的玩起自己的身体,通过运动来缓解空虚,一个人的时候能自由的扒光身上的衣物大摇大摆的行走,这时候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你身边压根没人。
如果你问我正常吗,我会比精神院里面的鬼哭狼嚎的病人多了几分理智,却又丧失了正常人眼里规序条框的系统。我会发疯的在丛林里跟野兽比比谁的声音更凶猛,双脚离地一跃而下从悬崖跳入湖水,身体与波纹融为一体,你听不见我内心的跳动比海浪更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