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和女儿的对话（一）
女儿休息，施木愚就去皆山中学接她。路上父女两个一边说话一边走。
施木愚说：“学习成绩提高了没有？”
女儿说：“差不多。”
“能听懂老师讲吗？”
“基本能听懂，就是作业太多，做不过来。不明白的地方顾不上问。”
“作业多，看看会的就不要做了，专做不是太懂的。作业的目的就是检验你学会了没有，巩固知识。不能把作业当任务去完成，重点是学到知识。不懂就问老师，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知道的知识上。明白爸爸的意思吗？作业不是升学考试，那时候为了争取分数可以先拣会的做，后做难的。”
“嗯。”
问过了女儿的学习，和她妈的矛盾，不知是告诉女儿对，还是不告诉好，施木愚一直在盘算这个问题。告诉她怕她承受不了，影响学习，不告诉她，迟早她也会知道，还是影响她，到底该怎么做呢？
女儿沉默着，施木愚想了一顿说：“假设有一天我和你妈有了矛盾，能不顾大人的事，只管自己的学习吗？反正不误你花钱，你妈不管我管。”
“爸，有什么你就明说吧，不用兜圈子。”女儿好象明白什么；许是她听了爸的话头已知话尾。
“爸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妈一直跟我闹别扭。”施木愚终于说。
“是不是她心里有别人了？”女儿的话直截了当，直奔主题。
“是。”施木愚听女儿的话，好象她知道些什么。
“是不是吴卫强？”女儿更来得直接，自己竟说出妈妈的相好。
“是。”施木愚才明白女儿早有所发觉；只是对他瞒得严丝合缝。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他给俺妈发的黄色短信，我都看过。什么宝贝长宝贝短的，好多话都说不出口！”女儿见爸爸已知妈妈的事情，也就不再为妈妈瞒着。
“原来你早就知道？”爸爸的心里带着抱怨；怨女儿不为他透漏消息。
“她和他晚上打电话，我和俺妈在一个屋里睡我都听到了，俺妈以为我睡着了。他们早就好上了，你才知道？”女儿继续说；她还以为爸爸早知道这些事情，爸爸不予理睬，这也是她没有跟爸爸谈这件事情的原因之一。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爸爸？”施木愚问女儿，认为女儿应该早把这事事情告诉他。
“俺妈不叫，什么也不让跟你说。那次开着车出去，拉着我和永胜，卫强想亲俺妈，俺妈说孩子在车上别瞎闹，他才不了。还拉着俺妈的手。我还听永胜说，正月里俺妈拉着他去忠忠家玩，还见四头搂着俺妈亲！有两回，你不在家，我和永胜在家里，俺妈天明了才回来！她就没有在家里睡！”原来女儿自有苦衷，她妈不让跟爸说这事。
“那你不让你妈看你的日记，那你的日记里尽写了些什么？”施木愚继续探讨未知的事情。
施雪说：“就是写的俺妈的那些事们。”怪不得施雪不让她妈看她的日记；但日记的具体内容施木愚也没有看过。
“那我问了你几次，你学习成绩下降，有没有心理负担，你就说没有？”爸爸批评女儿。
“……”女儿没法回答爸爸的话，自有她的难言之处。
“你说我有对不起你妈的地方吗？在家里的时候，我尽干什么，你们也应该清楚，不是修电脑，就是学习。她干什么？吃了饭碗也不刷就往出走，每天晚上开上车出去，半宿不回，她干什么去了？去干件了吗？现在车也卖了，和爸爸生气！”施木愚对着女儿抒发着对她母亲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