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第一场雪,比哪一年都要来得更早一些,只不过下的大也消融的更快。谁早上睡个懒觉,下午才起床的话,估计是看不到它的模样了。
地上还是干干的,倒是风儿吹着湿气,在脸上使劲的划着刺骨的宣泄。仿佛不弄点动静出来,就显不出冬天的犀利。它们到底还是打不过如今的棉衣,再怎么上窜下跳的猴急火燎,也只能是在无数声叹息之后,逐渐的归于平静。
抬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扫地的老头抬起干枯的有着皲裂的大手,抹在凉的有些酸楚的鼻子上。慢悠悠的使些个柔力,把那些堵的难受的鼻涕挤出来。人上了年纪,做啥事不得顾着其他零件。老伴打来电话说米汤熬了又热,你怎么就是个死心眼,非得挨到点了才下班。夜值这茬班,反正也没谁来监督着检查,能过的去就可以了。你前边扫,后边树叶又落下来,一刻不得歇,连续作业谁受得了。老头咳嗽了几声回给老伴,收人工钱就要忠人事情,天地瞅着哩,与其冻的脚发麻,不如多活动。你还是赶紧睡,明天的工友也能轻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