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我猛然抬头应了一声。
“怎么了?”坐在床边的李先生问我。
“听到我妈叫我了,叫我没有?”
“没有,没叫你。”李先生很平静地说。
“哦!我还以为叫我了呢!”接着,我又捂着头进入梦中。
迷迷糊糊地,我的躺姿从横右侧卧,变成了竖式俯卧位,像是为了写一个大写的字母“L”。
我手里拿了一支笔,记不清楚笔的样子,可能是我之前买的又细又长的可擦笔吧!因为写出来的字是蓝色的。
我很认真地在一张a4大纸上写着什么。
奇怪!不应该是a4的大白纸吗?怎么上面还有横线呢?先且不管了。
至于具体在纸上写了什么记不清楚了,但是开头的三四行,好像是李先生和我的对话,被我模模糊糊地记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写了四五行密密麻麻的字,我记得文字的类型是情感文。没错,情感文是新媒体文时的一种文章类型,只不过打着横线的纸上没有具体案例和结论,那应该就是金句和道理分析了。
当时心里想着,今天这么难受,本来还担心今天的日更文,怎么写得出来呢!结果,居然在床上手写出来了,这样也好,虽然没有发布,但也是保持了每天练笔的习惯。
这时,李先生从我身后的客厅里走了过来,我以为他是准备收拾东西出去,过来跟我做告别的。
他走到床边,目光柔和地看过来。
我知道,他应该会过来看看我在干什么,但我特别不好意思让他看到我具体写的什么,不管写的是什么。
是这样的,从我开始写文章到现在,一年多了,我写的东西除了发在朋友圈里的,他几乎没有看过。他知道我在忙着什么,但是也不会刻意地去了解,这也正好是我喜欢且习惯了的。
我便左手拿着纸,右手拿着笔,半仰身的和他说:
“你看,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写的字就是这么小。”
我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的笑了。
是的,我上学的时候写的字很小。记得有一次语文老师和班里的有些男生说:“看看人家(我)写得字……”
其中就有一个男生说道:“好看什么呀!跟蚂蚁似的。”
所以,只能说我写的字不算丑,但是也不“显眼”。
看着走过来的李先生坐到了床边,我就指着最上面这四行,说到:“刚才你好像和我说了什么,然后我就记下来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迷离的眼神始终不认得、不确定上面写了什么字。
忽然听到运动手表搁放在床上震动的声音,我习惯性地抬起手腕,想要减轻一点震动。
本以为是接甜心放学的时间到了,睁开惺忪的双眼看到的是表盘上久坐提醒的图标,这才发现,我还是横右侧卧的睡姿,那刚才是在做梦?
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抖擞抖擞了精神,不能再躺着了,等会儿李先生就要走了,起来吃药去。
这时,李先生就在我的旁边,继续和我念叨着:“走,去拿点药吧!不够让人心疼的。”
我说:“不到38.5℃,低烧而已,再说家里也有退烧药。我也感觉有点发汗了。”
说着,我就把额头抵在李先生的额头上,“烧不烧了?”
“烧。”李先生看着我说。
“没事,低烧,退了就好了。”我笑着又补了一句:“看你那样儿,装样子吧!”
然后,我坐到椅子上,把从窗台上拿来的两包药喝了。
其实,上午感觉吹吹风扇双腿双脚就凉透了,应该就是发烧的预兆,毕竟手机显示室外三十八度的高温,吹风扇不至于让人感觉这么冷。
后来,我盖着单子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感觉双脚暖和好多了,还是李先生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是发烧了。
中午不想吃饭,躺到现在,心里或者说胃里好多了。
看到李先生在收拾东西,我也打起精神,和他说说我认为的趣事:“你刚才和我说了什么吗?”
李先生很自然地说:“没有”。
我顿了一下,又说:“”刚才我是不是问你咱妈叫我了吗?”
“嗯,是了。”
我有些自语道:“那可能是我做梦了。”
然后,我又接着说:“但是,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我拿着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半张字,开头就是你和我说话的内容……”
我饶有兴致地说起来,精神头很足……
字也写完了,烧也退了,接下来又是活力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