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电脑前坐下,准备输入密码。
媳妇走进书房来问我:“有衣服要洗吗?”
“衣架上那汗衫,还有那个灰色防晒。”我一边回,一边输密码。
“这?”显是有备而来,她立马问。
敲击回车,系统进入加载状态。这间隙,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胳膊上正搭着那件浅色汗衫,就回:“对,就是这。”然后回过头去看我的电脑了。
“防晒服放哪儿了?没找见,”
我盯着屏幕没回头:“沙发上吧,你看下。”
几分钟后,正劈里啪啦地敲键盘,她又折回来:“没有哈!”
两次三番被打断,我有点不耐烦。猛一回头,她正倚着门框,两腿交叉站着门口看向我。我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贝:“没在沙发上,就在次卧。你找找嘛!”
“我找了,没有!”她声音也抬高了几度,跟我针锋相对。
我的眉头一紧,从椅子上站起来。经过身旁时,用余光斜了她一眼。
在客厅沙发上,挨着靠背是女儿粉色书包,旁边放着一条牛仔裤。我走过去,拿起牛仔裤往下翻找,埋着女儿校服还有红领巾。确实没有。
我愣着那里,举着手挠头。
媳妇扭过身,在后边得意地问:“有吗?”
“放哪儿了?”我自言自语着,掩饰窘状。
这时,我开始有点后悔刚表现出来的极不耐烦样。不过后悔也有点晚了,要是找不见,不得让她狠狠挖苦一番?不能输,我绞尽脑汁站那想。
几秒钟后来了突破口,我快步向次卧走去。次卧中央放着一张1.2的客床,床北边是一组衣柜和一个衣架。家里的书包、帽子都挂衣架上。
下午去市图书馆前,我从衣架上拿了个蓝色软布背包。回来路上,骑车骑的我浑身冒汗,就把防晒服脱下放到包里。肯定是回来后我顺手把背包和包里防晒服,一股脑丢到次卧床上了。
想着这些,我疾步而去,想象着找到衣服后拿在手里当面给她看的得意劲儿。
可进去后,发现床上并没那个蓝色背包,有的只是女儿上古筝课提的白色帆布包。我又挠头了。
她也从后边跟来,问:“有吗?刚跟我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