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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两年多年前的孔子,立于泗水河畔,望着奔腾不息的黄河水,想到一路走来的际遇,感慨时间如同这河水般一刻不停地流逝,不由发出沉重的感叹。我想,夫子的举动,或许并非只是一时有感,更在于那一刹那,他认真地反观自省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坚守吧。
“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夫子生活的那个时代,正是一个盛产思想家的时代。品读历史,常常会发现一些很有趣的现象,譬如在公元前800年到公元前200年的这段时间里,影响人类历史的天才层出不穷:在中国有老子、孔子、孟子,在古希腊有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柏拉图,在印度有释迦牟尼,在以色列则有犹太先知;
为什么那个时代有如此多的大思想家?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多半是因为恶劣环境的挑战,因为物质条件的贫乏,更因为人的精神需求。比如追求如何能以一种圆满的理论来解释这个世界的诸多现象,如何能以安宁祥和的心态去面对世事的烦扰。而这一切的前提,是静静地坐下来思考,静能生慧,静可致远,那个时代的人们似乎更容易做到。
而我们,生而为这个喧闹时代的人们,有多久没有静静地感受过时光流逝了呢?时间这东西,在很多时候,只有当我们的心灵完全安静下来之后,什么都不做的时候,你才能捕捉到它的存在。
具象化的就是你旁边的钟,手上的表,你看着指针和读数不停地向前走着的时候,你会感觉到时间这东西,真如草蛇灰线,伏脉千里,它时时刻刻在,却又让你无从把握。
时间永远公平客观、无情冷血。它从来不会因为你好或是坏而改变它匀速的行动。所以现代人在电影里运用技术实现着自己的梦想,譬如用快镜头、慢镜头、倒带各种速度,又譬如人们希望的通过时光机器实现时空穿越,让人们以为这样可以去到未来和从前,其实不过就是人类一厢情愿的良好愿望。
实际上,世间的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万事万物,都在不停地周而复始,每一秒都在更新,都在不断地变化。
记得曾经读到过的一个“忒修斯悖论”,大意是:忒修斯是传说中的一位雅典国王,他曾经制造了一艘船并率人驾驶它前往克里特岛,杀死了怪物米诺陶,成功解救了一批用来作为贡品的童男童女,后来,人们为了纪念他,便一直维护保养那艘船,让这艘船得以保存至今仍能使用。但时至今日,日积月累的维修保养、配件更换下,船的一切都已经改变了,甚至有了很多现代化的痕迹,这与百年前刚被打造出来时的样子已经截然不同了。所以问题来了,这时的它,还能被称为“忒修斯之船”吗?
玄学也说到:一个人每隔七年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它的意思是说人体细胞一直在运动、新生与死亡中,如此新陈代谢,每三个月便会替换一次,新旧替代。将一身细胞全部换掉,则需要历时七年的时间。这也就是说:在生理上,我们每七年就是另外一个人。所以,从客观上来说,现在的你,是你又不是你,想来也是不无道理,时间的迅疾无情足见一斑。
世间的万事万物,其实都在不停地变化中,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在原地等着你。
所以,每当你沉醉于一件事的时候,只一个抬头,便会生出时间真快的感觉。
每当你着急完成手头的工作,便总会蓦然发现时间总不够用。
每当你回顾过往,痛感自己的庸碌无为时,总是会遗憾惋惜自己没有好好利用时间。
算来人生百岁,亦不过36500天,精确到秒也不过3亿1536万秒,一生的时间就这样滴滴答答一秒秒过去,这便是时间的特性,它不会因为你是一个人而善待你,也不会因为你是一个人而惩罚你。唯有保持对生活的热爱,活在当下,方能无惧未来,使一切恒常如新。
有心人,时光终究不负。我想“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句话,对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