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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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已过半,偶尔还能闻到少许桂花香,小区里大多是四季常青的树,落叶并不多,保洁打扫地也很及时,看不到秋天的萧条。一叶知秋单从这点看似乎不太合适。气温的变化是明显的,早上出门得穿上外套。中午,太阳当头时,又显得热了。晚上,洗完澡穿个短裤,脚很快就凉了。秋天早晚凉。

今早,我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因为睡得早醒得也早。近两年,我的睡眠段相对固定,多少都不好,多了背酸头疼,少了胸闷。而且每天天未亮之前都会醒。

早上起的时候,我开了灯,未关。把厨房忙好,回到房间关灯,想下楼走一走的时候。姑娘醒了,她要起床,我说你先起床,刷牙,妈妈要下去散歩。姑娘想和我一起去。早上下去走走,这个习惯我坚持过很长时间。姑娘穿着一件寸衫和背心。我穿了一件毛衣。我们一起下楼了。大概6点20的样子。电梯里的邻居夸孩子起的早,偶尔一次就被发现了。

姑娘可能觉得有点冷,想把手伸进我的口袋,可惜我的毛衣没有口袋。我笑着说,其实妈妈也有点冷,我们走走身体就暖和了。早上路面有点湿,人也少,清晨的鸟鸣格外清脆。我和姑娘说,早上的鸟叫声也比其他时间要响亮一点。姑娘摇了摇头说,我太太家的公鸡叫声最响亮,我太太家养了很多公鸡,它们还会叫我起床……

路上,偶遇两只黄白相间的猫在树上嬉戏。姑娘问我这些小猫的主人是谁。我想这些应该是流浪猫吧。不过在这小区生活了一段时间了。俨然,这里是他们的家。从枝头到石墩,从清晨到夜间。悠然自在过着自己的日子。一路上,我们掐着时间,姑娘一路小跑的跟着我,时而超前,时而落后,她非常欢快,一路唧唧喳喳。我们约定二十分钟后要回家,这二十分钟里,我们从一小区走到另一小区,去买了一杯豆浆,一根油条,一对奶黄包。

紧张的时间,被我们掐的正好。6点40到家,姑娘开始刷牙洗脸。比平时多闷了半小时的稀饭要粘稠很多。早起,时间被安排在前面,事情也顺,心情也舒畅。现在姑娘早起穿衣刷牙洗脸,晚上洗澡都是自己搞定的。中午接她的时候,发现衣服的上下扣子错位了,但并不影响她后面继续自己穿衣。幼儿园三年,老师唯一表扬过孩子的就是独立性。平时我也刻意注意这块,其他的都有点随着她自己。当然,这也带来了一些问题。

今年的秋天,我比往年加衣慢了点,有点秋冻的意思。身体比往年好了很多,秋冻,温度抗住了,只是这腰上筋遇冷,还会酸胀。不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出门,在电梯里。一位爸爸和一个小姑娘上了电梯,小姑娘低头吃着早饭,头发散着。这位爸爸对女儿说,让阿姨帮你梳个头吧。一边说的同时一边把皮筋递了过来,小姑娘也顺着站在了我的前面。有时候,我出门早,孩子还没起来。先生也会拿着皮筋和梳子找邻居帮孩子梳头。顺带的事情,顺带做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反反复复过着,波澜不惊。总是觉得缺少了点什么,鸡汤里说是对生活的热情。单调的日子会让乏味。需要改变,需要色彩,才从达到内心的一种满足感。

我是秋天出生的,而且是深秋,那时候已经比较冷了。对秋天有种格外的感情。城市中不太容易看见树木的萧条,只有去那山野间,才能看到大片的落叶,感受落叶下的新生。

追一追日子,赶一赶将来。秋后便冬,看似无生机的大地,暗涌着无数的新生命。待春天破土而出,一片欣欣向荣,花团锦簇,一切又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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