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二十二个节气。此日太阳直射南回归线,白昼最短,黑夜最长,正是阴阳转换、阳气初萌的节点。
古人讲“冬至一阳生”,民间也常在这一天通过饮食调节身体,于是有了南方吃汤圆、北方吃饺子的习俗。
说起饺子,这几天超市的速冻水饺琳琅满目,一些饭店还推出鲃鱼馅等专卖,节日氛围是愈来愈浓厚了。
我也是从昨天就开始准备肉馅和配菜。虽然早晨没来得及做,但中午总算吃上了饺子,也算是“安了耳朵”。
小时候,我只知道冬至要吃饺子,至于“安耳朵”的说法,却是工作以后才听说。
高中之前我一直走读,每年冬至母亲都会包顿饺子,这个节日在我记忆里也始终占有一席之地。
离家读高中后,冬至再无饺子可吃,这个日子也就渐渐被淡忘了。直到工作后第一个冬至,我刚到办公室,就有同事问:“安耳朵了吗?”见我一脸困惑,他又笑着补充:“早晨吃饺子没?”
我摇头说:“没。”
“今天冬至,你没吃饺子?”他还有些不相信。
“好几年没过,都快不记得这个节了。” 我遗憾到。
那时的我才刚刚开始独自做饭吃。日常饭菜尚还做不利索,更别提包饺子这项“大工程”了——和面、调馅、擀皮、包捏、水煮,步步都需手艺。我那时只擅长擀皮,调馅和包煮都不熟练。就算记得是冬至,大概也不敢轻易尝试包顿饺子吃。
记得母亲常说起二姑的往事:她因常年在外上学,几乎没做过家务,结婚后第一次在婆家包饺子,竟把饺子下进了凉水锅里,最后煮成一锅片儿馅汤。
我虽不象二姑厨艺那么的差,但利落能干的母亲,却总觉得我们的帮忙反倒是添乱,还不如她一人做省心省力,能不让我们插手的就不让插手。结果,我在厨事家务上,相比于同龄人还是差了不少。
擀皮我倒是游刃有余,可包饺子、煮饺子,还是结婚后由老公教会的我。以至于后来很多年,我对包饺子都有些抵触——爱吃,却不愿做,太麻烦。
直到退休这两年,闲来无事,竟渐渐喜欢上了做面食。包子、饺子都成了家常便饭,想吃就能从容做上一顿。
如今网络信息发达,冬至未到,各种相关话题已扑面而来:节气时间、南北的不同风俗、馅料食材推荐……让人现在就是想忘记这个节日都难。
今天早饭后,我便开始忙活:和面、切菜。先给口味重的婆婆包了一锅个头稍小、口味稍咸的饺子,煮好趁热送过去。回来再煮我们自家吃的个头较大、口味淡些的饺子。
两三个小时的忙活,饺子出锅,香气扑鼻。看着家人面对一盘盘的饺子,吃得满足、吃得香甜,我就感到这样的劳作非常值得,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冬至因这顿饺子而过得分外踏实,既有节日气氛,也满足了味蕾,耳朵大概也不会冻着了,真是一举多得。
窗外冬至寒浓,屋里热气氤氲。屏幕前的您呢?今日冬至,“安耳朵”了吗?
祝您冬至安康,冬日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