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记载包公故事的文本有史书、笔记小说、文人诗集,而主要集中于元杂剧。包公人物形象在元代出现变异性,由历史人物变成戏剧人物,以新的面貌登上舞台,敢于跟骄横跋扈的权豪势要作斗争,寄托了百姓对公平正义的无限追求。
元代编纂的《宋史·包拯传》记录包拯主要生平事迹,整部《宋史》涉及包拯的史实多达26卷。张光祖《言行龟鉴》记录包公事迹公三则,延续包公榜样的典型效应。马端临《文献通考》收录《包孝肃奏议》,对包公奏议章节安排、时间排序表示不满,对包公弹劾张方平与宋祁三司使,表示怀疑。《归潜志》记金朝王翛然为官清正,执法严明,人称赞其为官远胜包拯。笔记小说《南村辍耕录》记载姚天福因判双钉案,被誉为元代包公。
包公故事在私塾教育中有重要作用。《纯正蒙求》收录包公家训。吴澄《吴文正集》记北平冯窦二家之子,相互推让黄金。两则材料偏重于包公的历史教育意义。作为公平正义的象征,民众对包公寄予厚望。
王揆撰《包孝肃公祠记》,记包公在端州(今肇庆)政绩斐然,人们称颂至今,值得为官者效法。金履祥《仁山文集》指出包公虽贤能却有父子相弃事,修身养德者当引以为戒。王恽写有《赞颂题名碑》《题萧斋诗卷两首》《觅风字歙砚诗赠侍其府尹》四首诗赞美包公的高风亮节和正气浩然。这些描写延续了宋代真实历史中的包公。元朝士绅民众欣赏包拯立朝刚毅,笑比河清的特征,为杂剧作家拓展包公清官形象奠定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