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思念你 比如那一个飘雪的下午 我用树枝在地上写字 而雪花一片片落进心里来 我该对自己说 我的思念不如一场积雪深(《恋》谌烟)’
我甚至下意识把这个字念成堪,是谌chen,我在不知道是念C还是S时,红叶说出了天啦,你怎么知道谌烟。
‘因为小烟,我对湖南、湘潭以及衡阳这几个地名都特别敏感。聚会上如果有人说他是湖南人,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温暖。如果有人说他是湘潭人,我就会起身去敬他一杯酒哪怕并不相识,对方觉得莫名,我又难于解释,一言半语也说不清,只能搪塞过去。如果有人说他是衡阳人,我就忍不住要请人家讲几句家乡话。
没什么,只是想听听那里的声音。’
看一个叫九月的网友在豆瓣写的一篇文,与诗歌有关的故事。很久没有盯着电脑屏幕看这样长的一篇文,看到上面这一段,眼睛有些湿润,可能也因为才看了谌烟三两首诗,因为谌烟20岁年轻的生命,也许也因为曾经也很多人叫我小烟,又因为我懂这个写作者的心。
喜欢一个人喜欢一座城,喜欢一个人就喜欢上那个人所待过的每一个地方和每一个地方的人。
也是很熟悉的写作风格,我年轻时也喜欢这样写东西,所以,看到了,是亲切又熟悉。
‘通常大家都会惊讶:“哎呀你喜欢湖南啊,是不是喜欢上了湖南的男孩子?”后来,因为喜欢上另外一个湖南诗人张枣,我会支吾着说,哦哦,喜欢湖南,因为喜欢张枣。真正的理由藏在内心,很少示人,三言两语说不清,也不愿意随便对不相干的人讲。’
我也喜欢张枣,很多人喜欢张枣。
红叶说其02,谌烟则01,说谌烟喜欢抽白沙烟。
太年轻了,如果把那段青春伤痛时光支持过来,也就好了,后来就出诗集,收获很多的财富或是小富安的财富,那都是很好的,只要活着就是很好的。
我又发癫,我一个人在公司宿舍就很容易癫,下晚班回宿舍半躺床上,一边吃豆干子,一边刷手机,刷到刘洲成正在唱跳视频是截图分享了但没有回音。
就一直到凌晨4时才睡,把宿舍里的豆干全给吃完了,早7时20分宝子奶奶一直打电话,被吵醒,没有接到其电话也没有回过去,因为有事宝子奶奶会继续狂打电话打到接为止。
醒来就没有再睡,和张姐聊了会,张姐要了地址说给我寄红薯干,说朱总同学做这个在卖。张姐说我那时在路桥找个好了,我离开两年后项目上的人全转了正,即使不转正后来在那里找的家属全转。
我说这全是命运。在路桥上班确实是非常轻松,那也是我人生很快乐的两年,张姐说我还记得项目上好些人的名字,讲感情,我说可能是我离开路桥后就一直在这公司上班没有变动的原因。
妈也打来电话,说给寄红薯干,说我不要鸡就不给弄了,本来妈说要两只鸡来的,我没让弄鸡,不想妈受累。说妈带好小宝不要去做事,妈说是盼和我说的吧,说就昨天去了一天,小宝让别人帮忙照看着,说这么多天爸一直一个人在山里砍此好可怜。妈说弟他们也不给钱,就光说把小宝带好,说小宝也带得很好啊。
我说小宝不能离人不能给别人照顾,要分清事情轻重,妈生气继续说着,我也没接妈的话了。
11时给老师发了个信息,说不去琴行了,没力气的。老师说他以为我又要很早去,7时半就去琴行了。
我也很抱歉,这种情绪一来除了上班,别的全没力气。
因为夜里吃了很多豆干子,也不饿,中午就吃了两个橙子和一个小嘎拉果,现在嘎拉果也打焟放两个月也不会坏一样。躺到中午1时50分,正好看到读书群发了个截图。
佩索阿的,‘我不知道走哪条路,而风猛烈地吹,风推着我的后背,我随风行走。我的生活总是这样,我愿意一直这样——风把我推向哪里,我就走到哪里,而不是让自己思考。’
看到这段诗,就起床了,把床单被套都下了,放洗衣机里洗,洗头洗澡,收拾房间,铺床单套被套,整个人晕的,窗外是小雨,天气是阴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