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只知道乌桕之美在秋之红叶如丹、冬之白果如雪的震撼,却不曾留意夏日乌桕的清新婉约。
乌桕一年四季,演绎着生命的赞歌,无论春夏秋冬,都留下一片精彩。仲春到暮春的交汇口,嫩叶初绽,缕缕浅绿跃上枝头,与复苏中的万物共同洋溢着勃勃生机。从孟夏到仲夏,枝叶葱郁,树影婆娑,繁花隐于翠叶,密集下垂。进入秋天,叶片绿色渐少,并向黄、橙、红逐步转化,及至深秋初冬,尽染红霞,陆游笔下的“乌桕赤于枫,园林九月中”的盛景仿佛一幅油画跃然纸上,独木便成景,更不用说几株或十几株汇集成林后的那如夕阳西下后天边的晚霞形成的如诗如画的场景。冬日,叶落枝枯,繁密的细枝上挂满累累白果,在寒冬腊月甚至在大地回春后,洁白蜡质种子缀满枝头,远远望去,如同白雪覆盖,倘若恰巧碰上布满暗云的日子,又恰巧有觅食的鸟儿立于枝头,还真有古藤老树昏鸦的凄美。总之,随着四季更迭,乌桕树各展风华,带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陶醉。
我办公室窗外就有两棵乌桕树,坐在写字台前透过玻璃窗就可以看见它们的四季变化,今年5月底6月初就看见乌桕枝头长出绿色的花蕾,形似“毛毛虫”或我老家臭椿树上常常出现的“洋辣子”。继而,乌桕花开,黄色的花蕊绽放,那些“毛毛虫”在绿叶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窗外的乌桕树离窗台有4、5米的距离,如果细看其花儿还不是非常明晰。恰好办公楼一侧也有十几棵乌桕树,6月22日我特地走到那儿细瞅了一会。但见乌桕树的花序聚生于顶端,总花序约有8-10cm(见图1-3)。再看其叶,乌桕与枫香树、红枫、盐肤木和无患子等外形相似却各具特色,而这些树进入秋天后会变成红色或黄色,成为秋天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让我感到惊讶的,28日——也就是不到一周——我移步到家附近单位采买馒头的时候,顺道在单位中枢机关后面查看乌桕,发现那儿花儿已经不翼而飞,其中有些是荡然无存,有些仅仅残留着花儿脱落后留下的残败的如枯草般的花序。与之相适应,一颗颗比大豆略大但表皮是青绿色的果实已经悄然形成(见图4-5)。我就有点纳闷了,郊区单位与家附近单位直线距离大约25公里,同样是乌桕,何以在短时间里有如此大的分别?
(图1-3拍摄于2026年6月22日,图4-5拍摄于6月2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