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想要做些什么,在我想要说些什么,很多时刻我都会把事情搞砸。有时候看到别人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有时候看到别人表演时忘我投入,我总会陷入好奇,为什么他们能够如此尽情的表现自己,为什么他们能够把东西说的这么好。
我有一种奇异功能,那就是脱离场景来到一个身外人的角度看待自己。每当我跳脱出来,里面的那个自己就开始慌乱起来。或是讲话,或是唱歌,或是运动。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限制着我,一个声音在提醒着我你如果做了会怎么样怎么样。
比如游泳为例子,如果我不去想我在深水区,完全会很放松,可以很自如的换气,游来游去,但是每当我想到深水区没有办法落脚,很可能出意外呛水没有办法自救,于是就会呼吸急促了起来,意识开始游离。再比如在众人面前讲解或是演讲或是唱歌,如果我分神,我会立马忘记接下来讲什么,声音开始颤抖,开始上句不接下句,甚至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没有办法说明白。
李小龙在香港接受皮埃尔伯顿采访时,他说武术像是一种“unacting acting or acting unacting”,是自我控制与自然本能的结合。 这很符合我对表演和运动的理解,或许说所有的关于表达都是一个道理。我们需要学的是控制,只有人为训练才能让表达成为一种艺术,或者我们不用讲的太夸张,才能成为合理表达的方式。自然本能是根本,因为他是源头,是你的行为的原因。有时候我们也许根本没有源头的情绪,但是我们有意识的控制也许会激发出我们所感受到的东西。
所以很多时候我认为我学不会一些技能,只不过是训练的不够的多还达不到无意识的状态;当我总在害怕某些事情,只不过是因为我没有明确自己的目的,没有诚实的表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