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被一群人无情地处死了。
梦中所处年代的人很迷信,一煽动便形成一群乌合之众。处死的原因记不清,只记得我的生命被几张选票锁死,虽不可思议却无能为力,或者说懒得解释。和现实一样,在梦里,我依旧选择了放弃。
也许是因为不寻常的梦,外面阳光依旧,风和日丽。屋内窗帘阻挡了一切试图透进来的生机,我被沉重的眼皮压住,不想醒。挣扎了几分钟不得已默默起身,拖沓着鞋开始无力且苍白的一天。骑着车子路过一个又一个小区,高筑的铁栏杆把院内院外冰冷地隔离,让我想起了“监狱”。“监狱”里的人每天工作,能出去放风,通过劳动赚取稀薄的工资,一日三餐四季轮转,家人朋友可以来“探监”,这所监狱神不知鬼不觉地困住了人,一困就是一辈子,简称“无期”。人心甘情愿坐牢,因为他们生来就有罪,要吃要睡,各种欲望不断,为了偿还生活的债他们只能牺牲自由,有些梦不得不放弃。就像此刻,我骑着电驴汇入车流,红灯亮起,我也停住,没有悲壮的音乐,只有刺耳的刹车声——像极了梦里给自己宣判死刑的那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