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日,太原。叶凡下了高铁。站台上人潮涌动,归乡的面孔在冷空气中呼出白雾,像无数个速朽的字写在空气里。他穿过人流,提着那个装硬盘的黑色包...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清晨六点四十分,叶凡推开报社玻璃门时,门轴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摩擦声。整栋楼安静得像被抽走了所有声音,只有暖气管道里偶尔传来...
十二月二十二日。综合保障部的封条已经拆了三天。叶凡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扇熟悉的门。门上残留着胶痕,像一道淡灰色的疤痕。他推门的时候,门轴发出短促...
十二月二十日,综合保障部的旧文件堆发出纸张与灰尘混合的霉味。叶凡蹲在靠墙的铁皮柜前,指尖翻过一本又一本二零一六年的设备维修记录,蓝色硬纸封面,编...
十二月十五日,大雪。叶凡清晨五点多就醒了,窗外灰蒙蒙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像一条未经校正的时间线。他没有开灯,坐在床沿把当天要做的事在脑海里...
十二月八日,落了今冬第一场雪。雪不大,细碎的雪屑落在总编室的窗玻璃上,像剪辑软件里那些被放慢了速度的颗粒噪点,还未成形便被室内的暖气蒸成了水珠,...
二零二六年七月三十一日,星期五。那天早晨的温度反常地高,八点刚过,柏油路面已经蒸腾起扭曲的气浪。报社大楼外墙上攀着的常春藤叶子边缘微微卷曲,像被...
河上的摆渡船停运是去年秋天的事。官方说法是航线优化调整,实际原因无非是客流量连年下跌,撑不起柴油费和船员的工资。但那艘“河渡-07“没有被拖走拆...
李茜七自首后的第三天,报社里的气氛已从最初的震动转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寂。人们走路放轻了脚步,说话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动什么正在暗中生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