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爱风流,半生难消解!欧阳修两度遭遇“乱伦”风波

“江南蝶,斜日一双双。身似何郎全傅粉,心如韩寿爱偷香……才伴游蜂来小院,又随飞絮过东墙。长是为花忙。”欧阳修能写出这样的词句,其实也是跟他年轻时轻俏浪荡的风流生活有关系的。

尽管后来他也反思自己,说三十年前真是年轻啊,只知道在酒色中玩得高兴,而根本不知是非对错!但不得不说,早些年那些风流往事以及轻薄艳词,竟在无意之中为他惹下了后来的诸多风波。

首先是科举考试中,欧阳修不擅长写官方欣赏的时政文章,反而他那些被坊间广泛传唱的“浮糜艳词”传进宫廷,给人的印象是浪荡轻浮!所以他起初的科举考试一再失败。待他认真拜师学文、文词大放异彩时,官方还是认为他锋芒过露,所以想压压他的锐气!

因此,原本夺魁信心满满、状元服都做好了的欧阳修,虽中了金榜,却也不是第一名!

都说“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因为年轻时放浪形骸,常常出没青楼、写艳词,花丛中走出“名声”的欧阳修,最终还是被“湿了脚”。

欧阳修的妹夫去世后,他妹妹带了一个非亲生的前夫的女儿张氏回来跟哥哥一起住,也就是说,是欧阳修把张氏抚养成人。后来张氏嫁给了欧阳修的堂侄,但她暗中私通家仆,结果被送到官府。没曾料,她竟在供词中说自己未嫁时就与欧阳修有乱伦关系。这在道德至上的宋代,不啻一颗炸弹爆响!

“乱伦”风波将欧阳修推上风口浪尖,百口难辩的他一再上书辩解,但此种私密之事难以自证清白。而且,政敌还乘机搜罗出欧阳修的一首词《望江南》:“江南柳,叶小未成荫。人为丝轻那忍折,莺嫌枝嫩不胜吟。留着待春深……”以此来推断欧阳修对外甥女早就“轻佻暧昧”。真的是因文获罪!

一时间非议喧嚣,欧阳修污名难洗。不过,无论事实真相如何,欧阳修也算是家风不正、教养无方,道德上总有欠缺!所以最后被一纸诏书贬到了滁州。之后的《醉翁亭记》便是此间精神产物。

谁曾想,二十年后,惊人相似的一幕再度发生。欧阳修的妻弟薛宗孺因为犯了事而受到处罚,他请求姐夫帮忙通融一下,欧阳修却认为该怎样就怎样,持秉公办事的立场。结果这个舅子就在社会上散布小道消息,说欧阳修与他自己的儿媳妇有不正当的关系。当时御史台有人乘机利用此事公报私仇,说欧阳修犯下“禽兽丑行”“天地大恶”,神宗皇帝责令有关部门介入调查,但是攻击者拿不出证据,直说欧阳修不宜留在朝廷。

幸而神宗皇帝有所明断,最终将策划“莫须有”风波的官员贬谪地方,并在朝堂上发榜为欧阳修洗白冤情,告诫群臣不要再议论此事。

二十年间两次遭遇“乱伦”污名和政敌攻击,欧阳修除了经历宦海沉浮,还遭受了严重的精神摧残。一代文学宗师背上如此道德恶名,而且暗箭之中竟还有来自自己的家庭堡垒者,是必然还是偶然?其间是非难以辩解,但不得不引人深思的是:少年轻狂之举,是否无意间已为自己种下了因果?如果说人生是一场修行,那罪孽深重的人,以本已背负重负的后半生来为轻俏浪荡的前半生修炼,是不是苦痛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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