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极美,在于它的自然流逝。春花,秋月,夏雨,冬雪。”
—— 三毛
又是这样一个平平淡淡的早晨,睁开眼,头疼得炸裂一般。已经多长时间,被焦虑折腾的心力交瘁。
索性就起床,阳台上,几盆花竞相开放。粉色,红色,白色,紫色,它们从冬天开到了夏天,默默地绽放,默默凋零,仿佛它们在时间之外,在世俗之外。
很多时候,我一个人心交力瘁回到家,坐到窗前,看它们。看它们生命最璀璨夺目的瞬间,看它们美到不可方物的形态。它们的世界里,是自由,是洒脱,是随性,艳就艳吧,那红,那粉,在阳光的影里,从来不用刻意,不用逢迎。
白就白的那般淡雅,素净。一个月色笼罩的夜晚,我就那样和一盆花相守,心无挂碍。月色淡淡的,如一层薄薄的轻纱,装点着花们的梦。它微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它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白的纱裙,在月光下,它的舞姿,那般轻盈。
这是一个梦醒后的清晨里,花在安静的打着苞。窗外,一夜雨过后,尽管天还是浅灰色,然而地平线上已有万丈光芒穿透云霄。遥远的天际处,是大漠,是森林,是雨后蓬勃生长的庄家。农家的小院,在阡陌的庄稼地里生长着,缕缕炊烟在祥和的天幕下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