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班也一堆事,烦,烦,烦。
不要烦,不要烦,还要学着唱《如愿》、《怨苍天变了心》、《太想念》这几首歌。
还要学唱《坚强的理由》。
昨晚媛在顶班,想和媛聊聊的,无奈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又有一起棘手的投诉,还是4月中旬的,客服补传的单,和站里反复核好几遍后发了个终版的……是没时间和媛好好聊的。
媛说看今年线上打了报告的三人能不能退下来,媛大我一岁,82年的,要媛等我一起,媛说那等不来,5年都是漫长。
我太年轻了,到45岁,也还要6年7个月的。
人事郑拿的一张单子来让我给领导评分,监控室除我没人参与评分,我都给打5分,郑说要真实,我说领D提拔的人才当然是满分,当然是优秀的。
被人说这分决定不了任何,但是我这次智商算是在线了,我说就一张表,就给我填。
监控室的幸福树和袖珍椰子树不见了,放进两盆长得很丰盛的龙血树和酒瓶兰。我说那幸福树还会开花的呢,开得很好看的。浩说领D让他们把它搬出去了。被遗弃了。浩说当时是想到我也许会要的,问下就好了。
那两盆花是当年大领D办公室不要了,我们领D就让我把它捡了进来的,来的时候半死不活的样子,这几年被照顾得很好,我进班后总是会给它们浇水。
幸福树开出的花模样想给浩看,但是公号注销了,那些图片也就没有了。
夜深,下晚班,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股清幽的草香在公司院子里弥漫着,极好闻的味道,叫人可以回血一般。
下晚班嗑南瓜子看书,还嫌不够,还吃了两颗西梅,两块奥利奥饼干。
凌晨两点,是困了,睡了。早上六时醒了,又睡,七时又醒了,醒了又是看手机。
眼睛好痛,可是又离不开手机。
起床裸称了下体重,47公斤,吓到了,生宝子后基本上就维持在42公斤左右,3.4.5.6.7,这是足足长了10斤肉。于是早都没有去过了,就起来吃了个煮鸡蛋,一个苹果,嗑了些南瓜子。
八时半起床,把阳台上的枯薄荷枝叶全剪了,把死掉的两棵绣球花桩根拔了,把阳台扫了一下,又用拖把拖了一遍。
给薄荷叶,节节根,绣球花和铁线莲浇水,铁线莲的花谢了,剩下花心在上面。
把抱枕猫洗了,把电脑包也刷洗了,把宿舍里的书桌和床头柜桌面收拾和擦了下,又拖了下宿舍的地。
看书总是看到鹰嘴豆,帕慕克的《我脑袋里的怪东西》里面反复说到鹰嘴豆,好像很特别很好吃的样子,上次淘宝买来的,尝了几粒都没有再吃了,像吃炒黄豆一样,还没有黄豆好吃。
不知道是被黄豆给假装成鹰嘴豆来卖了,还是鹰嘴豆本来就不是多好吃的食物的。
亏得这样霸道一名字。
十时才去到琴行,去的时候老师正在给高上课,我上的课是《怨苍天变了心》的音节,C调变D调什么G调,几级几级的,大脑都缺氧,头都要痛上,一节课下来,人都要晕倒在地的感觉。
老师说我这以后肯定会老年痴呆的。
我说听了一首《想念你》的神曲,觉得很适合我,老师说是不是豆包的。我说是。老师也是蛮厉害的,这种巴腊的歌都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就用上巴腊这个词,网上搜巴腊什么意思,凶悍而不讲道理,泼剌。那这确实是首巴腊的歌。
中午又吃到饱吃到撑,回宿舍还又嗑南瓜子,天啦,拿出点减肥的精神来吧,我这个人。
工作裤都穿不得了,衬衣也把自己包得像个绿巨人。
把自行车从松宿舍弄出来了,拿抹布把自行车擦洗了下,扔了个充不了气的小打气筒。
轮胎没有一点气的了,这么久没有骑,也不知道那外胎需不需要换,明天车后厢里找找看有没有打气筒,如果有,明天骑车去琴行再骑车回去,希望车后厢找不到打气筒吧,不然好累,骑车好累,上班已经够累的了。
还有,听了下涛哥发在群里的作品,又是一首很完整的指弹曲,中午食堂坐涛哥对面,问涛哥是不是每天都有练,涛哥说那肯定的啊,每天都是2个多小时。
我知道涛哥的这2个多小时是不打一点折扣的了。
不怪我太懒了,怪我三班倒太没精气神了吧。中午的午觉又没睡着,一进班就开始作。不上班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