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8月13日,于我而言,至少从今年的这一刻起,从此这便成了个该被记住的日子。
一大早醒来,手机里躺着父母的三四条微信。点开时心里已有预感,母亲那句“你舅舅快不行了,要见一下。”之后的话,我其实没听清。手忙脚乱地收拾出门,可往常就算犯强迫症,在家徘徊最多十分钟,这天却耗了近半小时。
到底关没关电源?我做了些什么?记忆像蒙了层雾,只知道心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总侥幸地想,舅舅或许不会就这么平静地走,可现实比任何猜想都冷硬。
去老家的路上,在一个红绿灯路口,我想先回几条工作消息请个假,鬼使神差点开了朋友圈。看到舅舅的账号更新了动态,仅一眼,便瞬间震惊不已——是亲友代发的。内容我不想细描,只知道之后的路,我像被抽走了魂魄,整个人沉在一种说不出的状态里,胸口坠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路还是要走,最后,兜兜转转和父母汇合,再一起往老家赶。许是早高峰,又或是暑假,路堵得厉害。原本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走了快三个小时。到了地方,脚刚落地,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安放自己。
我觉得该悲伤,该掉眼泪,可越往里走,心里反倒越平静——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不像样。直到看见灵床上舅舅的脸,除了一阵尖锐的害怕,胸口那股重压突然炸开,呼吸猛地变得急促又无力。
母亲的反应却让我愣住:来的路上她一直很平静,甚至带着点反常的松弛,可此刻扑在灵位上嚎啕大哭,那哭声里的痛太真,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周遭的空气。
再看外公外婆和其他亲友,起初都像没事人似的,甚至有说有笑。可母亲的哭声一落,所有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沉默几秒后,哭声此起彼伏地涌了上来。这时我才明白,不是他们看淡了生死,是他们知道,要先撑住场面,给逝者一份体面。
外公坐在角落,满头白发耷拉着,眼神空得没有一点光,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仿佛想把所有苦难都吸进肺里,再呛出来。外婆却让我惊讶:前几年在舅舅的照拂下,她渐渐富态起来,有时会犯些糊涂,甚至让人担心往老年痴呆的方向去。
可这天,她突然变回了我记忆里最厉害的样子——前前后后打理着琐事,安排得井井有条,眼神清明,动作麻利。我不知道这变化是好是坏,只觉得一阵心酸。突然想起一句话:“我见了他生,也见了他死。”
原来生命的无常里,藏着这么多说不出的悲。
在屋里待了不到十分钟,我借口喝水走了出来——实在喘不过气。心里明明憋着哭的冲动,眼泪却像被冻住了,连表情都快控制不住。现在想来,或许是不敢太悲伤,怕胸口那股气再沉下去,就真的喘不上来了。
天气很热,长辈们催我去里屋吹空调,可我偏想站在太阳底下。从未如此渴望过阳光,好像只有被那点暖意裹着,呼吸才能多几分力气。阳光下的世界是活的,能让人暂时忘了屋里的沉寂。
风一吹,那些低低的祷告、细碎的话语、飘向天际的思念,都像被揉进了空气里,让我只能更沉默地站着。
看着眼前这片地,草木郁郁葱葱,新抽的枝芽在风里晃,生命的力量明明在使劲绽放,可该失去的、不该失去的,终究都没了。或许是觉得,若舅舅能再等五十年,等青丝熬成白发,而非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悲伤也能轻几分。
大外婆哭得脱了力,怕睹物思人,索性先开车走了,说晚上再回来。其他几个外婆和长辈,也在试着用各自的方式扛——有的大声说着琐事转移注意力,有的默默收拾着东西,谁都没说“难过”,可谁都没真的轻松。
舅舅的两个儿子,我的弟弟们,一个似懂非懂,另一个还在低头玩游戏,像当年的我,还没尝过生死离别的分量。我忽然懂了,他们是不同的生命轨迹,正朝着另一种样子生长。
说来说去,最清晰的还是舅舅的样子。他曾是那么努力、那么有才华的人,聪明,肯拼,一门心思要让家里日子过得更好。我总觉得,他盼着的那些事,他的儿子们总会替他完成的。
其实还有很多感悟,某些内容说的有点含糊不清,可大脑像在保护我,把那些太沉的记忆都压了下去,只剩胸口这块沉甸甸的分量。不敢靠近灵堂,却清楚地知道——这就是人生。有突如其来的告别,有藏在平静里的痛,有一代又一代人扛着的责任,也有在失去里慢慢生长的希望。
(ps:豆包的润色,还行,我写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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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总结一下,向阳而生,活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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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该写感恩(・ω・)✎了。
感恩今天我在笑(✌️≖‿≖),哈哈哈٩(๑^o^๑)۶,棒棒哒(o^з^o),感恩。
感恩今天我在努力('ω')的去学习(ノ_<。),加油~(¯¯~),感恩。
感恩今天我见到(′`ʃƪ)了世界づど,真好啊٩(๑^o^๑)۶,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