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天是很少看见雪的,所以南方的孩子都对雪有一个渴望。
想象着大雪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给大地盖上厚厚的棉衣。万里江山,一眼望去全是一片雪白。
“快点过来呀,你在干嘛,你怎么了?”王宇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场景。身边的小伙伴们在旁边叫喊着他。眼前是一片雪白,地上铺着厚厚的雪,小孩子在上面奔跑着留下串串足迹。旁边还堆着几个小雪人。
“我这是在哪里?”大大的问号浮现在王宇的脑海中。“请问,我这是在……”还没有问完问题,便看到周围的人像见鬼一般的望着他。“我说,你这是怎么了?”他的朋友不满道,“见鬼了一样,是没有看到过雪吗?”
朋友在旁边喋喋不休的说着。王宇脑子一团糟,无数根线头扯都扯不清楚。
“他不是在南方嘛,不是在去学校的路上吗?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无数的疑问纷勇而出。想着想着脑袋一痛 随即陷入了昏迷。
醒来的时候,周围围着一群人,看样子都是家里面的亲戚。一个个的脸上充满了担忧。
“小宇呀,你怎么了”妈妈开口问道,“知道你不喜欢雪,但是还不至于情绪激动”妈妈自言自语道。
但是我的思绪已经炸了。我不喜欢雪?这怎么可能,我们南方人对雪都是渴望的!这话我可不能对他们说,不然会觉得我病得不轻,把我送进精神院。
在他们的嘱托中,我狠狠的点了头。
医生同意我可以回家了,爸爸妈妈高兴的把接回家去。坐在车里,望着窗外的景色,不禁想到,这发生的太不真实了。
慢慢的天上又开始飘雪了,我其实是非常激动,甚至想让他们停车,跑下去去拥抱雪的到来。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爸爸妈妈一看到雪就如临大敌一样,把车窗布拉上,因为他们怕我看到雪一“激动”就昏了过去。
我真是有口说不清呀!
过了两天,我慢慢的消化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发现他们对于我的误解还是蛮大的。
现在有两个问题:
第一,为什么我会从南方来到北方。
第二,为什么现在这具身体对雪的排斥这么大?
两个问题我一直都想不通,那我本着既来之则安之心态吧。
但是,我不可能放下对雪的执念的。
我试着去说服我的父母,但是他们却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感觉我在多说一句,就把我送进医生里。
苦苦的挣扎的两天,还是没有说服他们,说什么都不愿意。
过了几天,我已经被父母强大的碎碎念给折磨的悲痛欲绝了。
我想要出去散散心。但是他们让我选一个天气晴朗,没有雪的日子。我的目的就是为了看雪呀,没有雪那看什么啦?
我愤愤不满,但我也无可奈何。
几天后,我由于绝食被迫进了医院。
我躺在病床上喃喃的念道“我要看雪,我要玩雪,我要出去!!!”我不知道爸爸妈妈是什么表情,心里只想去看雪。
最后医生来了,对父母说“尽量照顾一点病人的情绪,不要过于激动,还有不要在绝食了,对身体伤害极大”说完,看了我一眼,摇摇头走了。大概认为我病的不轻了,就差说送去精神病院了。
他们点点头,无可奈何了。就答应了我的请求。但是为了我的安全,他们会陪我一起玩,那也是我求之不得的。
终于出院了。
我们选了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出去玩雪。
啊!我终于可以畅游在雪的世界里,竟情的玩耍。我摊开双手,接住慢慢飘落的雪,手心温度融化了雪花,化为一小滴水,滑过手指滴落在脚下的厚厚积雪上。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头发上全是皑皑白雪。
我们在雪地里拍照,记录这美好的回忆。看着这由大自然打造的雪景,是我活脱脱的执念。
到了傍晚,人越来越少了,我和爸爸妈妈堆的雪人也完成了。我让爸爸给我和雪人拍张照片。
咔嚓一声。定格在我站在雪人的旁边,比了个剪刀手,脸上是洋溢着幸福的笑脸。身后是一地雪白,那都是实现的梦!
爸爸把照片给我。我望着照片,发愣了会。忽然,眼睛一黑。
睁开眼睛,我发现我正躺在打印店的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一张照片,上面是我和雪人、雪的合影。
我环顾四周,我现在我回到了南方了,因为这里没了雪。
当我再去看照片时,照片不见了。唯一见证的美好也消失不见,
原来这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一场梦吧了。如泡沫般,易碎,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