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五月,已经落了三场春雨。上一次的春雨,清晨里还带着滚滚的雷声。都说春雨贵如油,今年的春天有点小轻奢。
雨水里,万木青翠,草色清新。我爱花草虫鱼,爱它们隐隐散发的灵气,绝多时候,品名过目不忘。唯独春天里的野菜,眼花缭乱认不清楚。三月里的茵陈,渐入四月就开始慢慢舒展枝叶将要变幻成白蒿。连续数日,我在草地里反复踅摸比对。心想它药效褪去的速度,估计没有我眼瞎的速度快吧。
雨后的茵陈更是发了疯似得长大,褪去白白茸茸的模样,有了翠色,伸开了鹅掌似的小手,像少年将要长成青年的模样,稚嫩种带着一种力量。
忽然想到春雷响起那日,一个青年聊起的一个话题。他说“如果一个国家的新一代的年轻人们,考公仅仅是因为可以获得个人更加稳定的收入和踏实的生活,而没有报效国家的理想。那么,这个国家未来会走向哪里?”
茵陈,细弱柔嫩,它幼时尚不知自己的使命,清湿祛邪,降脂护肝,它乃天下一代名药。它只知自己是一株草,即便伸展开小小的鹅掌般的枝叶,也不可能托举更大的一片天空。三月茵陈,四月蒿,五月茵陈当草烧。好吧!你且风来乘风,雨来接雨,修身养性宿根于地下,代代沿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