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爸这人简直不能夸,一夸就表现得一发不可收拾。
前两天别人给他一大袋红薯粉,他让我给他做凉粉。我哪会呢,从小只吃过,没见过谁做。我说送给大嫂去吧,这么大一袋换大嫂给你做碗凉粉她还是乐意的。
他没辙,打电话问给他红薯粉的人,请教人家咋做凉粉。男人说话粗略,只给他说,“简单得跟一一样,红薯粉泡上,一碗干粉六碗水,和好到锅里,烧着搅着,烧开倒出来就好了。听上去贼简单,孩他爸跃跃欲试。
晚上回家他就整了一锅,第二天起来看,还是黑白相间的粉,抽象画一般,艺术。
“咋是这?”我俩研究着碗里的粉,我问他。
“不知道么,大概干粉质量不好吧。”他说。
切了一盘凉拌,这粉除了卖相没有,吃起来还不错,QQ弹。不过因为实在不好看,我怀疑没熟,吃两口不愿意吃了。
这个男人轻易不下厨不能打击他,我说,“还不错,第一次做能这么好算有天赋了。”他一听高兴得很,说一会再做点,明天他要给他妈,他妹,他弟一人送一块。
我懒得管,人家当天晚上又做一盆。这次还没上次好,成功的凉粉应该全部成青色,但他做的青白相间,第二次白色更多,还容易碎成渣。可他给他家人送了一圈回来后,大概大家惊讶他还能下厨做凉粉,没管成果咋样,都把他一番夸,他一高兴,说中午他给我做个炒凉粉。
早上吃的凉拌的,中午可叫我吃炒的?唉……
好好好,不能打击他积极性。
一会会功夫,他炒好了凉粉给我带到店里来。谁知道那看起来实在不咋样的凉粉,被他拿蒜苗,蒜末一炒,味道贼好。我连连赞叹好吃好吃,真的好吃。
于是今晚一回到家,人家挽起袖子直接进厨房,说他还要再做一盆,明天给他带回老家炒着吃,再给我留一点让我中午炒着吃。并说他知道他做的凉粉发白是什么原因了,应该用小火再煮一会,等到全部变成青色再倒出来。
真是人才,一袋红薯粉连续三天霍霍得差不多了。不过这做饭的积极态度真让我暗自开心,看来以后能吃现成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