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柳生在香椿树街上给她租了房子,城北那条街道上的人几乎都用挑剔或者赞赏的目光盯着她。她有点不喜欢这种无礼的热情。她问柳生这儿的房东怎么不在,柳生告诉她房东不喜欢待在家里。她被困在一个陌生的屋顶下了,这块儿的人爱议论人,而且是非多,不过对她而言都无所谓。
保润竟然是那个隐形的房东,她觉得自己受骗了,保润也以为她和柳生在这儿同居,她愤怒地说自己明天就搬走。保润说随便,房子是租给柳生的。保润今天回来找祖父的照片,原来祖父从医院逃跑了,找了两天没找到,他准备张贴寻人启事。保润说过去的事他不会追究了,让她安心养胎。
那天下午,她来到锁匠老孙的摊子上,挑了一把锁,要求老孙上门换锁。正午睡的时候,门外人声鼎沸,她以为是邻居拌嘴,从窗户上看,原来是祖父回来了。所有人都让她开门让祖父进去,她不愿意,人们开始指责她,她打开门愤怒离开,但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
她想要打掉孩子,医院说必须有家属签字。她跟护士说自己是孤儿,离婚了,没人签字,护士并不相信。她哭了,柳生打电话告诉她祖父已经送回井亭医院了。她让柳生到妇产科来给自己签个字,柳生知道她要打胎,并没有同意。柳生说愿意给她去跟庞先生要钱。而这一切,在她见到让太太后,便改变了想法,她觉得没意义了。柳生推走庞太太的轮椅作为抵押,庞先生报警抓了他。
半夜里,柳生来了,想要在这儿住一晚,因为母亲不给他开门。她其实不愿意,又心软让他进来了。这晚,两个人似乎很和谐。她告诉柳生自己想了两条路,一条是留下孩子,让孩子陪她;另一条是把孩子拿掉,柳生愿不愿意陪她?柳生问是做老公还是情人,她感到了窒息,柳生说我不适合做老公,那就情人吧,她生气地让柳生滚出去。
邵兰英似乎是专门为了告诉她,柳生要结婚了。她发誓从此不见柳生,但也没想到他这么快结婚,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直到有一天,柳生带着未婚妻来了,在她家门缝里塞了一份婚礼请柬。
八月初八,街上好几家人办婚礼,一直放着鞭炮,她听见屋顶嘭地一声,跑到天井里察看,不知谁家的礼炮飞到了她的屋顶上,她担心着火,赶紧把礼炮弄下来,之后拿了扫帚来打扫,却发现有一支手电筒躺在天井的角落里。手电筒里装满泥土和骨头,她用抹布包住,向墙外一扔,手电筒应该是滚到水里沉下去了。马师母知道后,告诉她那是保润的祖宗。
临近中午,保润来了,问她手电筒的事,他问她自己能不能进去,从天井里过去,下水找手电筒,她同意了。保润没找见,想要换下衣服,发现他爸那条衬裤不见了,她说柳生穿走了,保润听后脸色阴沉。
半夜,她梦见祖父坐在屋檐上哭泣,让她把手电筒还给自己。她怕了,粟去请教马师母,马师母说天天烧纸,烧到鬼满意了,就好了。于是她去老严的店里买了一堆纸,等回去时候,发现药店里挤了一堆人,马师母告诉她保润喝多酒,捅了柳生三刀,肠子都出来了,应该是凶多吉少。柳生死了,她人生中最大的风暴也来了。她想要离开,柳生的母亲邵兰英来了,坐在大门口诅咒着她。她想要逃跑,那些人不让她出去,她走了水路,顺着河流就那么漂浮着,后来被几个民工抬上了岸,她还是没死。
白小姐生了一个红脸婴儿,由于产后抑郁症,她拒绝哺育孩子,她又回到了井亭医院,住进了水塔。就这样,从前的仙女回来了,回到了水塔。直到…祖父抱着这个孩子,他告诉乔院长仙女去买奶粉了,拜托他抱一会儿,可是一直没回来,谁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文章分析
结局是什么?没人知道了。三个人终究没逃过命运。祖父是那个从头到尾都在的见证者,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祖父。保润再次坐牢,他杀了柳生,其实他根本忘不了这十年的苦。柳生最终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代价,仙女也失去了所有。三个人被一条绳子紧紧锁住,谁也离不开谁。水塔也不会消失,保润去坐牢,白小姐再次回去,她变回了仙女,接受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