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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辰龙年第二天,气温回升,我骑着电瓶车再一次来到周恩来童年读书旧址——周总理曾经读书的地方觐见。进入周恩来纪念广场,面对汉白玉浮雕墙上周总理那和蔼可亲的笑容,我几欲落下热泪:总理,四十八年过去了,您,还好吗?我今天必须要来这里告诉您,兔年我取得什么样的成绩,龙年还有怎样的目标。1976年丙辰龙年一月八日,我在启明小学校长办公室看到周总理逝世的消息,在我的幼小心里埋下了学习周恩来的种子。2012年壬辰龙年,我立下宏愿,撰写一本周恩来新闻方面的专著后,每年都会到童年读书旧址向周总理“汇报”工作成了习惯。
我常常思考这样一个问题:该是怎样的钟灵毓秀,才能孕育出这般风华绝代的伟人?一次次来到这里,寻找答案,每次答案都不相同。
步入周恩来童年读书正门,门楣上李鹏先生题写的“周恩来童年读书旧址”匾额熠熠生辉。这里是典型的苏北民居,青砖青瓦。旧址包括周恩来童年读书处和居住处,在居住处,其父母卧房、乳母卧房。他的小书房对面的一座小院落里,生长着一株腊梅,已有近120年的历史,周恩来当年曾亲手载培过。周家人似乎特别喜欢梅花,在周恩来故居也有一株同样的腊梅。新中国成立后,百忙之中的周恩来多次向进京的淮阴人询问过他小时经常浇灌的梅花,是不是还在,长势如何?
此时,这株梅花正撒欢绽放,花蕾满枝,芳香四溢。我最早从毛泽东的词《卜算子•咏梅》里知道梅花:“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小时就能背诵下来这首词,却不知何为梅花,等到后来,得知梅花是在寒冬腊月里“凌寒独自开”的一种特殊之花,对激励人们勤奋刻苦时常常引用的“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诗句也留下深刻印象。再后来阅读唐诗宋词,了解到毛泽东主席的词是受陆游的《卜算子•咏梅》“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启发之后写下的一首和词。从此,两首《卜算子·咏梅》如咏梅词中的双璧,在文坛上交相辉映,各擅胜场。梅花是在刺骨的寒风中依旧笑逐颜开的翩翩君子,梅花是单调的漫漫冬季独自“暗香浮动”给人送去馥郁的了不起的植物。傲立雪中,只有梅花;寒冬飘香,只有梅花。
周恩来童年读书旧址的这株腊梅,已花开花落了一个多世纪,经历了时光的流逝,见证了岁月的更迭。一个多世纪的雪雨风霜,依旧生生不息,枝繁叶茂。此腊梅,我们本地人称其为“一品梅”,意思是周总理官至一品,德至一品。
周恩来的父亲在外地谋生,其生母、嗣母相继在这里病逝,周恩来带两个弟弟乘船走运河返回淮安山阳的驸马巷,年幼的周恩来过早挑起了家庭的重担,体验了世态炎凉。他得到伯父接济,赴东北读书,立下了“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宏愿。天津南开学校毕业后东渡日本,再赴欧洲,走上了革命道路,成为一位忠诚的马克思主义者,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成为人民军队的缔造者之一。为新中国的诞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成为开国元勋。新中国成立后,作为共和国总理长达26年,为了中国在世界民族之林自立,为了新中国的发展和建设,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周恩来,以其一生的无私奉献,勤勤恳恳,赢得了“人民好总理”的赞誉。
纵观周恩来的一生,确有梅花的风骨,梅花的品格。
回到周恩来童年读书旧址门前纪念广场,总理仍在和蔼地微笑,我大声对他说:“这盛世,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