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朋友打赌,要在一星期搞定她。
他是一名警察。办案的时候是一警察,下班了就变成一“流氓”。但这个流氓实际上不干什么坏事,就过下嘴瘾,穿着随便点。也许是受了香港录像片里警察形象的误导,他觉得这才是当是警察的潇洒。
外人眼中,都说他娶了一位贤妻。开始他也觉得,因为妻子的脾气太好了,处处让着他。几乎从没和他办过嘴。他是个话密的人,喜欢和妻子说说话,妻子就像相声演员里的捧哏一样,附和着他。伺候着他的衣食起居。有了孩子之后,伺候孩子。公公婆婆岁数大了,又伺候公公婆婆,妻子话不多,总是在行动上表现出来。总是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于是周围邻居都说他捡到宝了。
妻子的相貌属于女人中的中上等。身高一米六九,不胖不瘦,眉目清秀。脸上从不浓妆艳抹,只是略微使用点护肤品。有一种女人不显老,相貌就像定格一样,即使人到中年,脸上看不到半点岁月痕迹,不长皱纹。妻子就是这样的极品。
妻子几乎从来不向他提什么要求。也很少为自己添置什么衣服。妻子是单位的会计,几十年账目没出过半点差错。每年领导都格外封个红包。妻子偶尔也会跟他去歌厅潇洒下,但不怎么唱歌,说实在的唱的的确不怎么好听,索性以后就不唱了,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妻子能喝一点酒,但从不主动喝,只是他要求,妻子才抿上一点点。后来他让妻子考了个驾照,以后他有应酬,妻子就成了司机。
这样的日子过了10年。渐渐的他和妻子话越来越少。晚上下班回到家例行公事吃饭,看电视,吃完两口子溜达一圈。溜达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了。回到家,他坐在电脑旁打打游戏。妻子则里里外外拾掇。然后辅导孩子写作业。
总之日子是温馨的,只是他觉得缺少点滋味。
缺少点滋味,他就和外边的朋友找滋味。在应酬的时候很少带妻子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