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好朋友彩霞的同桌,一个皮肤黝黑写字整齐的男生。和别的男生不同,他并不调皮,小小年纪,我竟然想用刚正不阿这个词来形容他。没错,他就是给人这种感觉。
他没有固定的男性玩伴,当然也没有女性,这在小学二年级当中是不太常见的。他声音洪亮,在班级里也不犯什么错误。我对他印象这么深刻,大概是因为他不跪舔我吧。
那时候我是老师身边的红人,学习好,性格活泼。班里谁不想跟我搭两句话,要么问我作业怎么写,要么跟我交换我手里有而他们缺少的东西。总之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这个男生就是我说的刚正不阿,总是一本正经的说着一本正经的话,似乎从来没同他一起玩耍过,有时候想寻他个错处,揶揄他两句,也找不到。
虽然我可能有受虐倾向,但我并不喜欢他,因为那时候我满心想的是我们班的班长,高高的,帅帅的。
后来这个黝黑的同学请了好长时间的假,听说是生病了,一两个月都没有来上学。再后来听说他不会来了,他离开了,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再也回不来了。
放学路上,经过黝黑同学家附近的荷塘,看到埃子上有个土坑,我们问彩霞“你说,这是不是用来埋某某某的地方”,我们假装害怕的嬉笑着跑掉了。那时候还不理解死亡意味着什么,还不知道这对一个家庭的伤害有多大。
我时常会想起他,他的样子,甚至他的笔记,不是多漂亮却总是很整齐。
愿你的曾经开心过,愿你的后来无挫折。愿你也会因为有老同学对你记忆深刻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