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的,总是瞎忙,回头望去,不知忙的啥,不出活。
后天进京,给表妹做的家居服,下午才做好,又熨烫了,完活。
今年一个夏天,前前后后做了八、九套人造棉的家居服,多是给晚辈或亲戚做的,给自己也做了两套,还有两件裙子。
让表妹选布料时,发给她五、六种图案的图片,多半是浅底带花的,只一件深宝蓝花的,被她选中了,我当时还想,什么眼光啊,这么土气。
操作起来才发现,土气不土气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颜色太深,针脚不明显,特别累眼,一不留神,车缝不是宽了,就是窄了,不得不拆了好几次,费了眼,还费劲。
要说这也怪不了别人,要怪,得怪自己,老眼昏花这个词,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订做的。
明天就要进入寒露节气了,白昼越来越短,下午还没怎么做活呢,屋子里的光线就变暗了。
便想起七十年代在老家,老人们常念叨的话,这天短的啥也做不了,眨眼功夫就黑天了。
那时候的农村,黑天就是黑天,一盏如豆的油灯,还不能点太长的时间,大段的长夜,都是在黑暗中度过的。
如今,黑夜早已不是那个黑夜,明晃晃的电灯,想开多久开多久,反正夜间有的是消遣项目,看电视,刷手机,运动健身,做家务,做啥事都可以。
我却时常想起七十年代的农村,想起那些一辈子都没离开过锅台的大娘大婶们。
如今,自己也成为了曾经的她们,也过上了慢节奏的生活,也是见天的围着锅台转,条件自然是比那时好得多的多了,却没来由的觉得,那时的日子似乎更简单,更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