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初三,需要圆年,据说过完今天年就算圆满完成了,今年的春节对于我们家而言,是最没味道的一年,奶奶住院,爸爸陪护,老公因为疫情没能回来,家里就剩婆婆跟我们仨,除了常规的净扫外,就是陪娃、溜娃,每天都是身心俱疲,不仅怀念起小时候过年的味道。
在我的记忆中,过年也是忙碌的,大人们忙着打扫卫生,购置年货,添置新衣服,我们小孩子则忙着玩,忙着赶作业,以便更痛快的玩,我一般是年前就争取把作业赶完(从初一开始进入疯玩、走亲戚模式)空里帮着我妈打扫卫生,以前的院子是土面的,天好的时候能在明亮的阳光中看到尘土飞扬的画面,飘飘荡荡,纷纷洒洒,我得配合爸妈把它们“压制”下去,接来一桶凉水,带上皮革手套,拿起水瓢,使劲舀一勺,往天上洒,还没等水往下落,一溜烟跑掉,以免被淋湿,我妈则一边笑一边说:你这哪是干活啊,分明是玩水!”我则不以为然,反正我也是在帮忙干活,就这样一边玩一边洒的净扫完院子,满院子都是泥土的香味,被水控制下来的尘土乖乖的熨铺在地面上,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嚣张。
年三十下午,粘贴春联,余钱也是我的常规作业,包饺子是老妈的专活,我就跟着老爸,熬浆糊,贴春联,用面混上水,放在炉子上温热,搅拌成浆状即可,爸爸找来一根筷子,一边蘸浆一边贴,我呢跟在后边搬个小凳子,随时帮我爸转移位置,递上余钱,我们配合默契,没过多久院子里,墙上,门上就花花绿绿的被装饰好了,如果遇到爸爸不休假,这差事自然落到妹妹头上,我就是站在凳子上那个呼风唤雨的指挥官了,那感觉好不威风!
小时候过年最喜欢的衣服不讲究漂亮,更看重的是有没有口袋,而且是大口袋,为啥?装东西呗,初一开始给长辈拜年,长辈们总是会抓一大把平时严格控制的糖果塞小孩子的手里或口袋里,仿佛要把最美好的祝愿一并塞给我们,小孩如果没穿带口袋的衣服,爷爷奶奶们还会疼爱地说“你看,也不给孩子穿个带口袋的衣服!”直接把糖果放在我们的双手中,美味的糖果是我们小朋友过年收获的最美好的东西,甚至比压岁钱来的更直接,因为糖果的控制在过年时松懈了很多,大家可以明目张胆的吃,肆意地吃,这些甜美的糖果直接浸润我们的味蕾,幸福地包围着我们。
只是想想这些回忆就感觉很幸福,随着年龄的增长,快乐变得越来矜持,身上背负了太多的责任和义务,承载了太多成人的刻板印象,在消耗与内耗中与快乐渐行渐远,看到两个女儿无忧无虑的疯玩感觉挺美好,孩子,跑吧跳吧,在这最童真的时光里享受无拘无束的快乐吧,这也许是妈妈能给你们最直接的幸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