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德推着自行车一路走到了青山岭村的小河边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远远的就看到桥的那边有个人影坐在桥蹲上。当他走近桥头时,其实也已经能猜到是谁了,只是进村的路只有这条过桥的路离得近些,主要是他今天又摔了一跤,否则他一定会绕过这坐桥。
曹文德像什么也没看到似的朝着村里的方向走去。
站在桥头的那个身影也连忙推起了停在桥边的自行车跟了上去。
“喂!……曹文德!你什么意思啊!没看到我在这一直等着你呀!”一个满满怨声载道的女人叫嚷着。
她叫阳红梅,在平遥镇医院的药房上班,平时就是负责配发药品的。她父亲是平遥镇医院的副院长,她还有个哥哥是当地有名的小霸王。因她母亲过逝得早,家里人都惯着她,特别是他的哥哥,从小到大就一直护着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因为曹文德给猪治病时,也需要到医院去买些药,这样一来俩人就认识了,可曹文德并不喜欢阳红梅,还特别厌恶阳红梅对自己百般纠缠,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曹文德见阳红梅追了上来,于是忍着腿上的伤加快了脚步。
快到青山岭村前,阳红梅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扔冲就上去拦住了曹文德:“你什么意思,我哪里得罪你了?”
曹文德见这路是过不去了只能停下来冷声冷气的回道:“没有,只是天太晚了,我要早点回家,我爸妈还等我吃饭。”说着就调向车头绕了过去。
阳红梅气得直跺脚:“曹文德!你给我记得!”说完扶起扔下的自行车骑上车离开了青山岭村。
曹文德听见阳红梅骑着自行车渐渐远离的声音后,神情变得轻松了些,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慢慢的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
在曹文德与阳红梅刚认识的那段时间,曹文德对阳红梅的态度并没有这么恶劣,因为他当时要经常去药房拿药,总觉得得罪了她不好,后来因为阳红梅没事又闹出一些“惊喜”出来,让他实在受不了只能翻了脸。
月光下,月香姑姑从衣服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把一对发夾拿了出来。
这是一对有着像热血一样鲜红的发夾,每一只发夾都有六片花瓣,花瓣自然的向两头舒展开,形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月光映射下微微发光。
月香姑姑把发夾放在大腿上又用手梳了梳头发,然后将一只发夾夾在了自己头上,将另外一只捧在手中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这应该是女人最美的样子吧,只是她的心上人看不到。
而这一幕却只是被勇古看到了……
上次曹文德的自行车就是被勇古用铁丝刺破的,他心里想如果把自行车弄坏了,曹文德就不会经常来找月香姑姑。可他哪知道,这点困难怎么能够阻挡两颗火热的心。
(未完待续,本故事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