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怎么样?看它的过去,就可以知道它的现在;看它的过去和现在,就可以知道它的将来。
他上了台,非但不感谢人民,还把人民一个巴掌打了下去,把人民推入了10年内战的血海。这段历史同志们都是知道的。这一次抗日战争,中国人民又保卫了他。现在抗日战争胜利了,日本要投降了,他绝不感谢人民,相反地,翻一翻1927年的老账,还想照样来干。蒋介石说中国过去没有过“内战”,只有过“剿匪”;不管叫做什么吧,总之是要发动反人民的内战,要屠杀人民。
按照蒋介石的方针,是要打内战的。按照我们的方针,人民的方针,是不要打内战的。不要打内战的只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可惜不包括蒋介石和国民党。一个不要打,一个要打,如果两方面都不要打,就打不起来。现在不要打的只是一个方面,并且这一方面的力量又还不足以制止那一方面,所以内战危险就十分严重。
蒋介石演对于人民是寸权必夺,寸利必得。我们呢?我们的方针是针锋相对,寸土必争。我们是按照蒋介石的办法办事。蒋介石总是要强迫人民接受战争,他左手拿着刀,右手也拿着刀。我们就按照他的办法,也拿起刀来。这是经过调查研究以后才找到的办法。这个调查研究很重要。看到人家手里拿着东西了,我们就要调查一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是刀。刀有什么用处?可以杀人。他要拿刀杀谁?要杀人民。调查了这几件事,再调查一下,中国人民也有手,也可以拿刀,没有刀可以打一把。中国人民经过长期的调查研究,发现了这个真理。军阀、地主、土豪劣绅、帝国主义,手里都拿着刀,要杀人。人民懂得了,就照样办理。我们有些人,对于这个调查研究常不注意。例如陈如秀,他就不知道拿着刀可以杀人。有人说这是普遍的日常真理,共产党的领导人还会不知道?这很难说。他没有调查研究就不懂得这件事,所以我们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机会主义者。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我们取消了他的发言权。我们采取了和陈独秀不同的办法,使被压迫、被屠杀的人民拿起刀来,谁如果再要杀我们,我们就要照样办理。
人民得到的权利绝不允许轻易丧失,必须用战斗来保卫。我们是不要内战的,如果蒋介石一定要强迫中国人民接受内战,为了自卫,为了保卫解放区人民的生命、财产、权利和幸福,我们就只好拿起武器和他作战。这个内战是他强迫我们打的。如果我们打不赢,不怪天也不怪地,只怪自己没有打赢。但是谁要想轻轻易易地把人民已经得到的权利抢去或者骗取,那是办不到的。去年有个美国记者问我:“你们办事,是谁给的权力?我说:“人民给的。”如果不是人民给的,还有谁给呢?当权的国民党没有给,国民党是不承认我们的。我们参加国民参政会,按照参政会议条例的规定,是以“文化团体”的资格。我们说,我们不是文化团体,我们有军队,是“武化团体”。今年3月1日,蒋介石说共产党交出军队才有合法地位,蒋介石的这句话现在还适用,我们没有交出军队,所以没有合法地位,我们是“无法无天”,我们的责任,是向人民负责,每句话、每个行动、每项政策都要适合人民的利益,如果有了错误一定要改正,这就叫向人民负责。同志们,人民要解放,就把权力委托给能够代表他们的、能够忠实为他们办事的人,这就是我们共产党人。我们当了人民的代表,必须代表得好。不要像陈独秀,陈独秀对于反革命向人民的进攻,不是采取针锋相对寸土必争的方针,结果在1927年的几个月内,把人民已经取得的权利统统丧失干净。这一次我们就要注意,我们和陈独秀的方针绝不相同,任何骗人的东西都骗不了我们,我们要有清醒的头脑和正确的方针,要不犯错误。
抗战胜利的果实应该属谁?这是很明白的。比如一棵桃树,树上结了桃子,这桃子就是胜利果实。桃子该由谁摘?这要问桃树是谁栽的?谁挑水浇的?蒋介石蹲在山上一担水也不挑,现在他却把手伸得老长老长的要摘桃子。他说,此桃子的所有权属于我蒋介石,我是地主,你们是农奴,我不准你们摘。我们在报上驳了他。我们说,你没有挑过水,所以没有摘桃子的权利。我们解放区的人民天天浇水,最有权利摘的应该是我们。同志们,抗战胜利是人民流血牺牲得来的,抗战的胜利应当是人民的胜利,抗战的果实应当归给人民。至于蒋介石呢,他消极抗日,积极反共,是人民抗战的绊脚石。现在这块绊脚石却要出来垄断胜利果实,要使抗战胜利后的中国仍然回到抗战前的老样子,不许有丝毫的改变。这样就发生了斗争。同志们,这是一场很严重的斗争.。
当着人民还不觉悟的时候,把革命果实送给人家是完全可能的。
对于中国人民脑子中的落后的东西,我们要去扫除,就像用扫帚打扫房子一样,从来没有不经过打扫而自动去掉的灰尘。我们要在人民群众中间,广泛地进行宣传教育工作,使人民认识到中国的真实情况和动向,对于自己的力量具备信心。
人民靠我们去组织,中国的反动分子靠我们组织起人民去把他打倒。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这也和扫地一样,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
钟不敲是不响的。桌子不搬是不走的。苏联红军不进入东北,日本就不投降。我们的军队不去打,敌伪就不交枪。扫帚到了,政治影响才能充分发挥效力。我们的扫帚就是共产党、八路军和新四军。手里拿着扫帚就要研究扫的方法,不要躺在床上,以为会来一阵什么大风,把灰尘统统刮掉。我们马克思主义者是革命的现实主义者,绝不做空想。中国有句古话说:“黎明即起,洒扫庭除”。黎明者,天刚亮也。古人告诉我们,在天刚亮的时候,就要起来打扫。这就告诉了我们一项任务,只有这样想,这样做,才有益处,也才有工作做。中国的地面很大,要靠我们一寸一寸的去扫。
我们的方针要放在什么基点上?放在自己力量的基点上,叫做自力更生。
我们要有清醒的头脑,这里包括不相信帝国主义的“好话”和不害怕帝国主义的恐吓。曾经有一个美国人向我说:你们要听一听赫尔利的话,派几个人到国民党政府里去做官,我说捆住手脚的关不好做,我们不做,要做就得。放开手,放开脚,自由自在地做,这就是在民主的基础上成立联合政府,他说不做不好。我问为什么不好?他说:第一,美国人会骂你们。第二,美国要给蒋介石撑腰。我说:“你们吃饱了面包睡足了觉,要骂人,要撑蒋介石的腰,这是你们美国人的事,我不干涉。现在我们有的是小米加步枪,你们有的是面包加大炮,你们爱撑蒋介石的腰就撑,愿撑成多久就撑多久。不过要记住一条,中国是什么人的?中国中国绝不是蒋介石的,是中国人民的,总有一天你们会撑不下去!同志们,这个美国人的话是吓人的,帝国主义者就会吓人的那一套,殖民地有许多人也就是怕吓。他们以为所有殖民地的人都怕吓,但是不知道中国有这么一些人是不怕那一套的。我们过去对美国的扶蒋反共政策做了公开的提醒和揭露,这是必要的,今后还要继续揭穿他。
全国性的内战无论哪一天爆发,我们都要准备好。早一点,明天早上就打吧,我们也准备着。是第一条。现在的国际国内形势有可能把内战暂时限制在局部范围内,内战可能暂时是若干地方性的战争。这是第二条。第一条我们准备着,第二条是早已如此。总而言之,我们要有准备。有了准备,就能恰当地应付各种复杂的局面。
但是人们会感觉到,这个发明是愚蠢的。因为在中国,只要提起人民公敌,谁都知道这是指的谁。在中国,有这样一个人,他叛变了孙中山的三民主义和1927年的大革命。他将中国人民推入了十年内战的血海,因而引起了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然后,他失魂落魄地拔步便跑,率领一群人从黑龙江一直退到贵州省。他袖手旁观,坐待胜利。果然,胜利到来了,他叫人民军队“驻防待命”,他叫敌人汉奸“维持治安”,以便他摇摇摆摆地回南京。只要提到这些,中国人民就知道是蒋介石。蒋介石干了这一切,他是不是人民的公敌的问题是否还有争论呢?争论是有的。人民说:是。人民公敌说:不是。只有这个争论。至于人民群里,这样的争论是越来越少了。
然而,制止蒋介石这一手,是完全有办法的。坚决迅速努力壮大人民的民主力量,由人民解放敌占大城市和解除敌伪武装,如有独夫民贼敢于侵犯人民,则取自卫立场,给予坚决的反击,使内战挑拨者无所逞击技。这就是办法,也只有这个唯一的办法。新华社记者唤起全中国全世界来反对这样一种最虚伪和最无耻的谎言。这些谎言是说:蒋介石禁止中国人民去解放敌占大城市,禁止他们去解除敌伪武装和建立民主政治,而由他们自己到这些大城市去“世袭”敌伪的统治,中国的内战反而可以避免。新华社记者说,这是谎言,这种谎言不但显然违反中国人民的民族利益和民主利益,而且直接违反中国近代历史的全部事实。必须永远记得,蒋介石所进行的自1927年至1937年的十年内战,并不是因为大城市在共产党手中,而不在蒋介石手中。恰恰相反,从1927年到现在,大城市都不在共产党手中,而是在蒋介石或蒋介石所让与的日本和汉奸手中,正是这样,内战就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10年,并局部地继续到现在。必须永远记得,10年内战之所以被停止,抗战中三次反攻高潮以及其他无数次挑战之所以被制止,并不是由于蒋介石的力量强大。恰恰相反,都是由于蒋介石力量相对的不够强大,由于共产党和人民力量相对的强大。10年内战,不是因为全国一切愿望和平害怕战争人士的呼吁而停止,而是因为中国共产党的武装要求和张学良杨虎成所领导的东北军西北军的武装要求而停止的。三次反共高潮以及其他无数次挑战,并不因为共产党的无限制的让步和服从而打退的,而是因为共产党坚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严正自卫态度而打退的。如果共产党毫无力量,毫无骨气,不为民族和人民的利益而奋斗到底,10年内战何能结束?抗日战争何能开始?即令开始,有何能坚持到今天的胜利?又何能让蒋介石辈直到今天还安然活着,在离前线那么远的山坳里发出什么命令谈话呢?中国共产党是坚决反对内战的。“确立内部和平状态”,“成立临时政府,使民众中的一切民主分子的代表广泛参加,并确保尽可能从速经由自由选举以建立对人民意志负责的政府”,这是苏英美三国在克里米亚说的话。中国共产党正是坚持这个主张,这就是“联合政府”的主张。实现这个主张,就可以制止内战。一个条件:要力量。全体人民团结起来,壮大自己的力量,内战就可以制止。
在我党采取上述步骤后,如果国民党还要发动内战,他就在全国全世界面前输了理,我党就有理由采取自卫战争,击破其进攻。同时我党力量强大,有来犯者,只要好打,我党必定站在自卫的立场上坚决彻底干净全部消灭之(不要轻易打,打则必胜),绝对不要被反动派的其势汹汹所吓倒。但是无论何时,又团结,又斗争,以斗争之手段,达团结之目的;有理有利有节;利用矛盾,争取多数,反对少数,各个击破等项原则,必须坚持,不可忘记。
除中央给予必要的指示外,这些地方的同志必须独立地分析环境,解决问题,突破困难,获得生存和发展。
但是你们绝对不要依靠谈判,绝对不要希望国民党发善心,它是不会发善心的。必须依靠自己手里的力量,行动指导上的正确,党内兄弟一样的团结和对人民有良好的关系。坚决依靠人民,就是你们的出路。
我们解放区的地方,他们要拼命来争。这个问题好像不可解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地争呢?在我们手里,在人民手里,不是很好吗?这是我们的想法,人民的想法。要是他们也这样想,那就统一了,都是“同志”了。可是他们不会这样想,他们要坚决反对我们。不反对我们,他们想不开,他们来进攻,是很自然的。我们解放军的地方让他们抢了去,我们也想不开。我们反击,也是很自然的。两个想不开,合在一块,就要打仗。既然是两个想不开,为什么又要谈判,又成立“双十协定”呢?世界上的事情是复杂的,是由各方面的因素决定的。看问题要从各方面去看,不能只从单方面看。
蒋介石的主观愿望是要坚持独裁和消灭共产党,但是要实现他的愿望,客观上有很多困难。这样,使他不能不讲现实主义。人家讲现实主义,我们也讲现实主义。人家讲现实主义来邀请,我们将现实主义去谈判。
“针锋相对”,要看形势。有时候不去谈,是针锋相对,有时候去谈,也是针锋相对。
成立了“双十协定”以后,我们的任务就是坚持这个协定,要国民党兑现,继续争取和平。如果他们要打,就把他们彻底消灭。事情就是这样,他们来进攻,我们把它消灭了,他就舒服了。消灭一点,舒服一点;消灭的多,舒服的多;彻底消灭,彻底舒服。
为什么要让出呢?因为国民党不安心。人家要回南京,南方的一些解放区在他的床旁边,或者在他的过道上,我们在那里,人家就不能安心睡觉,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来争。在这一点上我们采取让步,就有利于击破国民党的内战阴谋,取得国内外广大中间分子的同情。
这样一来,他们无话可说,一切谣言都破产了。是不是要把我们的枪交给他们呢?那也不是。交给他们,他们岂不又多了!人民的武装,一支枪、一粒子弹,都要保存,不能交出去。
什么叫工作?工作就是斗争。那些地方有困难、有问题,需要我们去解决。我们是为了解决困难去工作、去斗争的。越是困难的地方越是要去,这才是好同志。那些地方的工作是很艰苦的。艰苦的工作就像担子,摆在我们的面前,看我们敢不敢承担。担子有轻有重。有的人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拣轻的挑。这就不是好的态度。有的同志不是这样,享受让给人家,担子拣重的挑,吃苦在别人前头,享受在别人后头。这样的同志就是好同志。这种共产主义者的精神,我们都要学习。
有许多本地的干部,现在要离乡背井,到前方去。还有许多出生在南方的干部,从前从南方到了延安,现在也要到前方去。所有到前方去的同志,都应当做好精神准备,准备到了那里,就要生根、开花、结果。我们共产党人好比种子,人民好比土地。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就要同那里的人民结合起来,在人民中间生根、开花。我们的同志无论到什么地方,都要和群众的关系搞好,要关心群众,帮助他们解决困难,团结广大人民,团结的越多越好。放手发动群众,壮大人民力量,在我们党的领导下,打败侵略者,建设新中国。这是党的七次代表大会的方针,我们要为这个方针而奋斗。中国的事情,要靠共产党办,靠人民办。我们有决心、有办法实现和平,实现民主。只要我们同全体人民更好地团结起来了,中国的事情就好办了。
世界是在进步的,前途是光明的,这个历史的总趋势任何人也改变不了。我们应当把世界进步的情况和光明的前途,常常向人民宣传,使人民建立起胜利的信心。同时,我们还要告诉人民,告诉同志们,道路是曲折的。在革命的道路上还有许多障碍物,还有许多困难。我们党的七次代表大会设想过许多困难,我们宁可把困难想得更多一些。有些同志不愿意多想困难。但是困难是事实,有多少就得承认多少,不能采取“不承认主义”。我们要承认困难,分析困难,向困难作斗争。世界上没有直路,要准备走曲折的路,不要贪便宜。不能设想,哪一天早上,一切反动派会统统自己跪在地下。总之,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我们面前困难还多,不可忽视。我们和全体人民团结起来,共同努力,一定能够排除万难,达到胜利的目的。
干部中一切不经过自己艰苦奋斗、流血流汗,而依靠意外便利、侥幸取胜的心理,必须扫除干净。
总之,我们是一切依靠自力更生,立于不败之地,和蒋介石一切依靠外国,完全相反。我们是艰苦奋斗,军民兼顾,和蒋介石统治区的上面贪污腐化,下面民不聊生,完全相反。在这种情形下,我们是一定要胜利的。
就我们自己的愿望说,我们连一天也不愿意打。但是如果形势迫使我们不得不打的话,我们是能够一直打到底的。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看起来,反动派的样子是可怕的,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力量。从长远的观点来看问题,真正强大的力量不是属于反动派,而是属于人民。在1917年俄国2月革命以前,俄国国内究竟哪一方面拥有真正的力量呢?从表面上看,当时的沙皇是有力量的,但是二月革命的一阵风,就把沙皇吹走了。归根结蒂,俄国的力量是在工农兵苏维埃这方面,沙皇不过是一只纸老虎。希斯勒不是曾经被人们看作很有力量的嘛?但是历史证明了他是一只纸老虎。莫索里尼也是如此,日本帝国主义也是如此。相反的,苏联以及各国爱好民主自由的人民的力量,却是比人们所预料的强大得多。
蒋介石和他的支持者美国反动派也都是纸老虎。提起美国帝国主义,人们似乎觉得它是强大的不得了的,中国的反动派正是拿美国的“强大”来吓唬中国人民。但是美国反动派也将要同一切历史上的反动派一样,被证明为并没有什么力量。在美国,另有一类人是真正有力量的,这就是美国人民。
拿中国的情形来说,我们所依靠的不过是小米加步枪,但是历史最后将证明,这小米加步枪比蒋介石的飞机加坦克还要强些。虽然在中国人民面前还存在着许多困难,中国人民在美国帝国主义和中国反动派的联合进攻之下,将要受到长时间的苦难,但是这些反动派总有一天要失败,我们总有一天要胜利。这原因不是别的,就是在于反动派代表反动,而我们代表进步。
如果美国政府放弃现行援蒋演讲政策,撤退驻华美军,实行莫斯科苏美英三国外长会议的协定,则中国内战必能早日结束。如果不是这样,就有变为长期战争的可能。其结果,一方面,当然是中国人民受痛苦;但是,另一方面,中国人民必将团结起来,保卫自己的生存,决定自己的命运。不管怎样艰难困苦,中国人民的独立、和平、民主的任务是一定要实现的。任何本国和外国的压迫力量,不可能阻止这一任务的实现。
一切隐蔽在民主阵线中欺骗人民的分子,最后都将露出自己的言原形而为人民所唾弃,而人民的反帝反封建的队伍则将因为同隐蔽的反动分子分清了界限,而更加壮大起来。
中国人民坚决反对蒋介石一手包办的的分裂的“国民大会”,此会开幕之日,即蒋介石集团开始自取灭亡之时。
我军作战方针,仍如过去所确立者,先打分散孤立之敌,后打集中强大之敌。先取中小城市和广大乡村,后取大城市。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要目标,不以保守和夺取地方为主要目标,保守或夺取地方是歼敌有生力量的结果,往往需反复多次,才能最后的保守或夺取之。每战集中绝对优势兵力,四面包围敌人,力求全歼,不使漏网。在特殊情况下,则采用给敌以歼灭性打击之方法,即集中全力打敌正面及其一翼或两翼,以求达到歼灭其一部、击溃其另一部之目的,以便我军能够迅速转移兵力,歼击他部敌军。一方面 必须注意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每战都应力求有准备,力求在敌我条件对比上有胜利之把握;另方面,必须发扬勇敢战斗、不惜牺牲、不怕疲劳和连续作战的优良作风,必须力求调动敌人打运动战,但同时必须极大地注重学习阵地攻击战术,加强炮兵、工兵建设,以便广泛地夺取敌人据点和城市。一切守备薄弱之据点和城市则坚决攻取之,一切有中等程度的守备而又环境许可之据点和城市则相机攻取之,一切守备强固之据点和城市则暂时弃置之。以俘获敌人的全部武器和大部兵员(十分之八九的士兵和少数下级官佐)补充自己。主要向敌军和国民党区域求补充,只有一部分向老解放区求补充,特别是南线各军应当如此。在一切新老解放区必须坚决实行土地改革(这是支持长期战争取得全国胜利的最基本条件),发展生产,厉行节约,加强军事工业的建设,一切为了前线的胜利。只有这样做,才能支持长期战争取得全国胜利。果然这样做了,就一定可以支持长期战争,取得全国胜利。
我今所到之处,敌人望风披靡,人民欢声雷动。
但是蒋介石又一次忘恩负义,对于日寇则消极应战,对于人民则积极镇压,对于共产党则极端仇视。
在一切蒋介石统治区域,贪污遍地,特务横行,捐税繁重,物价高涨,经济破产,百业萧条,征兵征粮,怨声载道,这样就使全国绝大多数人民 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内战的飞机、坦克、枪炮、弹药,大批从美国运来。内战的经费,大批从美国借来。蒋介石则以出卖军事基地、出卖空海航权、签订奴役性商约等项比袁世凯卖国行为还要严重多倍的条件,作为酬谢美国帝国主义的礼物。总而言之,蒋介石20年的统治,就是卖国独裁反人民的统治。到了今天,全国绝大多数人民,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都认识了蒋介石的滔天罪恶,盼望本军从速反攻,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
对于罪大恶极的内战祸首蒋介石和一切坚决助蒋为恶、残害人民、而为广大人民所公认的战争罪犯。本军必将追寻他们至天涯海角,务实归案法办。
我伟大祖国哪一天能由黑暗转入光明,我亲爱的同胞哪一天能过人的生活,能按自己的愿望选择自己的政府,依靠我们的努力来决定。我全军将士必须提高军事艺术,在必胜的战争中勇猛前进,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歼灭一切敌人。必须提高觉悟性,人人学会歼灭敌人、唤起民众两套本领,亲密团结群众,把新区迅速建成为巩固区。必须提高纪律性,坚决执行命令,执行政策,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军民一致,军政一致,官兵一致,全军一致,不允许任何破坏纪律的现象存在。我全军将士必须时刻牢记,我们是伟大的人民解放军,是伟大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队伍。只要我们时刻遵守党的指示,我们就一定胜利。
中国人民解放军已经在中国这一块土地上扭转了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蒋介石匪帮的反革命车轮,使之走向覆灭的道路,推进了自己的革命车轮,使之走向胜利的道路。这是一个历史的转折点,这是蒋介石20年反革命统治由发展到消灭的转折点。这是100多年以来帝国主义在中国的统治由发展到消灭的转折点。
在这种时候,如果我们表示软弱表示退让,不敢坚决地起来用革命战争反对反革命战争,中国就将变成黑暗世界,我们民族的前途就将被断送。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解放军坚决地进行了爱国的正义的革命的战争,反对蒋介石的进攻。中国共产党依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清醒地估计了国际和国内的形势,知道一切内外反动派的进攻不但是必须打败的,而且是能够打败的。当着天空中出现乌云的时候,我们就指出,这不过是暂时的现象,黑暗即将过去,曙光即在前头。
我们的军事原则是:(1)先打分散和孤立之敌,后打集中和强大之敌。(2)先取小城市、中等城市和广大乡村,后取大城市。(3)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要目标,不以保守或夺取城市和地方为主要目标。保守或夺取城市和地方,是歼灭敌人有生力量的结果,往往需要反复多次才能最后的保守或夺取之。(4)每战集中绝对优势兵力(两倍、三倍、四倍,有时甚至是五倍或六倍于敌人之兵力),四面包围敌人,力求全歼,不使漏网。在特殊情况下,则采用给敌以歼灭性打击的方法,既集中全力打击正面及其一翼或两翼,求达歼灭其一部,击溃其另一部的目的,以便我军能够迅速转移兵力歼击他部敌军,力求避免打那种得不偿失的、或得失相当的消耗战。这样,在全体上,我们是劣势(就数量来说),但在每一个局部上,在每一个具体战役上,我们是绝对的优势,这就保证了战役的胜利。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就将在全体上转变为优势,直到歼灭一切敌人。(5)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每战都应力求有准备,力求在敌我条件对比下有胜利的把握。(6)发扬勇敢战斗、不怕牺牲、不怕疲劳和连续作战(即在短期内不休息地接连打几仗)的作风。(7)力求在运动中歼灭敌人。同时注重阵地攻击战术,夺取敌人的据点和城市。(8)在攻城的问题上,一切敌人守备薄弱的据点和城市坚决夺取之。一切敌人有中等程度的守备、而环境又许可加以夺取的据点和城市,相机夺取之。一切敌人守备强固的据点和城市,则等候条件成熟时然后夺取之。(9)以俘获敌人的全部武器和大部人员,补充自己。我军人力物力的来源,主要在前线。(10)善于利用两个战役之间的间隙,休整和整训部队。休整的时间,一般地不要过长,尽可能不使敌人获得喘息的时间。以上这些,就是人民解放军打败蒋介石的主要的方法。这些方法,是人民解放军在和国内外敌人长期作战的锻炼中产生出来,并完全适合我们目前的情况的。蒋介石匪帮和美帝国主义的在华军事人员,熟知我们的这些军事方法。蒋介石曾多次集训他的将校,将我们的军事书籍和从战争中获得的文件发给他们研究,企图寻找对付的方法。美国军事人员曾向蒋介石建议这样那样的消灭人民解放军的战略战术;并替蒋介石训练军队,接济军事装备。但是所有这些努力,都不能挽救蒋介石匪帮的失败。这是因为我们的战略战术是建立在人民战争这个基础上的,任何反人民的军队都不能利用我们的战略战术。在人民战争的基础上,在军队和人民团结一致、指挥员和战斗员团结一致以及瓦解敌人等项原则的基础上,人民解放军建立了自己的强有力的革命的政治工作,这是我们战胜敌人的重大因素。当着我们避开优势敌人的致命打击,并转移军力求得在运动中歼灭敌人,而主动地放弃许多城市的时候,我们的敌人是兴高采烈了。他们认为这就是他们的胜利和我们的失败。他们被一时的所谓胜利冲昏了头脑。张家口被占领的当天下午,蒋介石即下令召集他的反动的国民大会,似乎他的反动统治从此可以安如泰山了。美帝国主义分子也手舞足蹈,似乎他们将中国变为美国殖民地的狂妄计划,从此可以毫无阻碍地实现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蒋介石及其美国主子的腔调也发生了变化。现在是一切国内外敌人都被他们的悲观情绪所控制的时候。他们唉声叹气,大叫危机,一点欢乐的影子也看不见了。18个月中,蒋介石的前线高级指挥官大部分因为战败被撤换,这里有郑州的刘峙,徐州的薛岳,苏北的吴奇伟,鲁南的汤恩伯,豫北的王仲廉,沈阳的杜聿明、熊式辉,北平的孙连仲等人。负责指挥全部作战责任的蒋介石的参谋总长陈诚,亦被取消此种指挥职权,降为东北一个战场的指挥官。而在蒋介石自己代替陈诚担任全局指挥的期间,却发生了蒋军由进攻转入防御,人民解放军由防御转入进攻这样一个局面。蒋介石反动集团及其美国主子,现在应当感觉到他们自己的错误了。他们将日本投降以后的长时间内,中国共产党代表中国人民的愿望,力争和平反对内战的一切努力,看作是胆怯和力量薄弱的表现。他们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力量,过低地估计了革命力量,冒险地发动战争,因而落在他们自己布置的陷阱里。我们的敌人战略打算是彻底地输了。
由于中国经济的落后性,广大的上层小资产阶级和中等资产阶级所代表的资本主义经济,即使革命在全国胜利以后,在一个长时期内,还是必须允许他们存在,并且按照国民经济的分工,还需要他们中一切有益于国民经济的部分有一个发展,他们在整个国民经济中,还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全世界帝国主义和中国蒋介石反动集团的统治,已经腐烂,没有前途。我们有理由轻视它们,我们有把握、有信心战胜中国人民的一切内外敌人。但是在每一个局部上,在每一个具体斗争问题上(不论是军事的、政治的、经济的或思想的斗争),却又不可轻视敌人,相反,应当重视敌人,集中全力作战,方能取得胜利。
领导的阶级和政党,要实现自己对于被领导的阶级、阶层、政党和人民团体的领导,必须具备两个条件:(甲)率领被领导者向着共同敌人做坚决的斗争,并取得胜利;(乙)对被领导者给予物质福利,至少不损害其利益,同时对被领导者给予政治教育。
关于军事民主,必须在练兵时实行官兵互教,兵兵互教;在作战时,实行在火线上连队开各种大、小会。在连队首长指导下,发动士兵群众讨论如何攻克敌阵,如何完成战斗任务。
政策是革命政党一切实际行动的出发点,并且表现于行动的过程和归宿。一个革命政党的任何行动都是实行政策。不是实行正确的政策,就是实行错误的政策;不是自觉地,就是盲目地实行某种政策。所谓经验,就是实行政策的过程和归宿。政策必须在人民实践中,也就是经验中,才能证明其正确与否,才能确定其正确和错误的程度。但是,人们的实践,特别是革命政党和革命群众的实践,没有不同这种和那种政策相联系的。因此,在每一行动之前,必须向党员和群众讲明我们按情况规定的政策 。否则,党员和群众就会脱离我们政策的领导而盲目行动,执行错误的政策。
中国现阶段革命的目的,是在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建立一个以劳动者为主体的人民大众的新民主主义共和国,不是一般地消灭资本主义。
由于诉苦(诉旧社会和反动派所给予劳动人民之苦)和三查(查阶级、查工作、查斗志)运动的正确进行,大大提高了全军指战员为解放被剥削的劳动大众,为全国的土地革命,为消灭人民公敌蒋介石匪帮而战的觉悟性;同时就大大加强了全体指战员在共产党领导之下的坚强的团结。在这个基础上,部队的纯洁性提高了,纪律整顿了,群众性的练兵运动开展了,完全有领导的有秩序地在部队中进行的政治、经济、军事三方面的民主发扬了。这样就使部队万众一心,大家想办法,大家出力量,不怕牺牲,克服物质条件的困难,群威群胆,英勇杀敌,这样的军队将是无敌于天下的。
这种整军运动,通过党正确地进行着的整党运动、土地改革运动相结合,同我党缩小打击面,只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严禁乱打乱杀(杀人愈少愈好),坚决团结全国90%以上人民大众的正确方针相结合,同我党实行正确的城市政策,坚决地保护和发展民族工商业的方针相结合,这样就必然会使人民解放军的威力无敌于天下。任命蒋介石匪帮及其主子美帝国主义在中国人民民主革命的伟大斗争面前如何拼命挣扎,胜利总是属于我们的。
关于这后一个问题,即党和群众的关系问题,应当是:凡属人民群众的正确的意见,党必须依据情况,领导群众,加以实现;而对于人民群众中发生的不正确的意见,则必须教育群众,加以改正。
你们可以清楚地看见,我们所实行的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整党、整军和土地改革工作,我们的敌人国民党是一样也不能实行的。在我们方面,是如此认真地纠正自己的缺点,把我们的全党全军团结的差不多像一个人一样,使全党全军和人民群众密切地结合起来,有效地执行着我党中央所规定的一切政策和策略,胜利地进行着人民的解放战争。在我们的敌人方面,则一切相反,他们是那样腐化,那样充满日益增多的无法解决的内部争吵,那样被人民唾弃而陷于完全的孤立,打了那么多的败仗,因此他们就必不可免地走向灭亡。这是中国革命和反革命的互相对比的全部形势。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就是要使群众认识自己的利益,并且团结起来,为自己的利益而奋斗。报纸的作用和力量,就在它能使党的纲领路线,方针政策,工作任务和工作方法,最迅速最广泛地同群众见面。
善于把党的政策变为群众的行动,善于使我们的每一个运动,每一个斗争,不但领导干部懂得,而且广大的群众都能懂得,都能掌握,这是一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领导艺术。我们的工作犯不犯错误,其界限也在这里。当着群众还不觉悟的时候,我们要进攻,那是冒险主义。群众不愿干的事,我们硬要领导他们去干,其结果必然失败。当着群众要求前进的时候,我们不前进,那是右倾机会主义。
全党迫切需要的,是不失时机的生动的具体的报告和指示。
现在摆在中国人民、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面前的问题,是将革命进行到底呢?还是使革命半途而废呢?如果要使革命进行到底,那就是用革命的方法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一切反动势力,不动摇地坚持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封建主义,打倒官僚资本主义,在全国范围内推翻国民党的反动统治,在全国范围内建立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主体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共和国。这样,就可以使中华民族来一个大翻身,由半殖民地变为真正的独立国,使中国人民来一个大解放,将自己头上的封建的压迫和官僚资本(即中国的垄断资本)的压迫一起掀掉,并由此造成统一的民主的和平的局面,造成由农业国变为工业国的先决条件,造成由人剥削人的社会向着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可能性。如果要使革命半途而废,那就是违背人民的意志,接受外国侵略者和中国反动派的意志,使国民党赢得养好创伤的机会,然后在一个早上猛扑过来,将革命扼死,使全国回到黑暗世界。现在的问题就是一个这样明白的这样尖锐地摆着的问题。两条路究竟选择哪一条路呢?中国的每一个民主党派,每一个人民团体,都必须考虑这个问题,都必须选择自己要走的路,都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中国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是否能够真诚地合作,而不是半途拆伙,就要看它们在这个问题上是否采取一致的意见,是否能够为了推翻中国人民的共同敌人而采取一致的步骤。这里是要一致,要合作,而不是建立什么“反对派”,也不是走什么“中间路线”。
以蒋介石等人为首的中国反动派,自1927年4月12日反革命政变至现在的20多年的漫长岁月中,难道还没有证明他们是一伙满身鲜血的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吗?难道还没有证明他们是一伙职业的帝国主义走狗和卖国贼嘛?请大家想一想,从1936年12月西安事变以来,从1945年10月重庆谈判和1946年一月政治协商会议以来,中国人民对于这伙盗匪曾经做的何等仁至义尽,希望同他们建立国内的和平。但是一切善良的愿望改变了他们的阶级本性的一分一厘一毫一丝没有呢?这些盗匪的历史,没有哪一个是可以和美国帝国主义分得开的,他们依靠美帝国主义把4亿7,500万同胞投入了空前残酷的大内战,他们用美帝国主义所供给的轰炸机、战斗机、大炮、坦克、火箭筒、自动步枪、汽油弹、毒气弹等等杀人武器屠杀了成百万的男女老少,而美国帝国主义则依靠他们掠夺中国的领土权、领海权、领空权、内河航行权、商业特权、内政外交特权,直至打死人压死人强奸妇女而不受任何处罚的特权。难道被迫进行如此长期血战的中国人民,还应该对于这些穷凶极恶的敌人表示亲爱温柔,而不加以彻底的消灭和驱逐吗?只有彻底的消灭了中国反动派,驱逐了美国帝国主义的侵略势力出中,。中国才能有独立,才能有民主,才能有和平,这个真理难道还不明白吗?
外国和中国的毒蛇们希望中国人民还像这个农夫一样地死去,希望中国共产党,中国的一切革命民主派,都像这个农夫一样地怀有对于毒蛇的好心肠。但是中国人民,中国共产党和中国真正的革命民主派,却听见了并且记住了这个劳动者的遗嘱。况且盘踞在大部分中国土地上的大蛇和小蛇,黑蛇和白蛇,露出毒牙的蛇和化成美女的蛇,虽然它们已经感觉到冬天的威胁,但是还没有冻僵呢!
与此相反,美国帝国主义者、中国反动派和他们的朋友,虽然不能够巩固的团结一致,虽然会发生无穷的互相争吵,互相恶骂,互相埋怨,互相抛弃,但是在有一点上却会互相合作,这就是用各种方法力图破坏革命势力,而保存反动势力,他们将要用各种方法:公开的和秘密的,直接的和迂回的。但是可以断定,他们的政治阴谋将要和他们的军事进攻遭遇到同样的失败。已经有了充分经验的中国人民及其总参谋部中国共产党,一定会像粉碎敌人的军事进攻一样,粉碎敌人的政治阴谋,把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战争进行到底。
为什么你们要求和谈呢?是因为你们打了败仗。你们为什么打败仗呢?是因为你们发动反人民的国内战争。你们在什么时候发动这次国内战争呢?是在日本投降以后。你们发动这次战争是打谁呢?是打在抗日战争中立了大功的人民解放军和人民解放军区。什么力量来打呢?除了美国援助之外,是在你们统治区域从人民方面捉来的和刮来的力量。
军队干部应当全体学会接收城市和管理城市,懂得在城市中善于对付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善于对付资产阶级,善意领导工人和组织工会,善于动员和组织青年,善于团结和训练新区的干部,善于管理工业和商业,善于管理学校、报纸、通讯社和广播电台,善于处理外交事务,善于处理各民主党派、人民团体的问题,善于调剂城市和乡村的关系,解决粮食、煤炭和其他必需品的问题,善于处理金融和财政问题。总之,过去军队干部和战士们所不熟悉的一切城市问题,今后均应全部负担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蒋介石、李宗仁和美国人对于这一手曾经做过各种布置,希望合演一出比较可看的双簧,但是结果却和他们的预期相反,不但台下的观众愈走愈稀,连台上的演员也陆续失踪。
一方面,握有全面的力量,另一方面,陷于四分五裂土崩瓦解的绝境,这种局面,是中国人民长期奋斗和国民党长期作孽的结果。任何郑重的人,都不能忽视今天中国政治形势中这个基本的事实。
所谓“缩短战争时间”,“减轻人民痛苦”,“以拯救人民为前提”这些传遍人间、沁人心脾的名句,再也不提了。
我们必须把210万野战军看成一个巨大的干部学校。
在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以后,不拿枪的敌人依然存在,他们必然地要和我们做拼死的斗争,我们绝不可以轻视这些敌人。如果我们现在不是这样地提出问题和认识问题,我们就要犯极大的错误。
国营经济是社会主义性质的,合作社经济是半社会主义性质的,加上私人资本主义,加上个体经济,加上国家和私人合作的国家资本主义经济,这就是人民共和国的几种主要的经济成分,这些就构成新民主主义的经济形态。
不承认国民党时代的任何外国外交机关和外交人员的合法地位,不承认国民党时代的一切卖国条约的继续存在,取消一切帝国主义在中国开办的宣传机关,立即统制对外贸易,改革海关制度,这些都是我们进入大城市的时候所必须首先采取的步骤。在做了这些以后,中国人民就在帝国主义面前站立起来了。
我们不应当怕麻烦,图清净而不去接受这些谈判,我们也不应当糊里糊涂地去接受这些谈判。我们的原则性必须是坚定的,我们也要有为了实现原则性的一切许可的和必需的灵活性。
我们很快就要在全国胜利了。这个胜利将冲破帝国主义的东方战线,具有伟大的国际意义。夺取这个胜利,已经不要很久的时间和不要花费很大的气力了;巩固这个胜利,则是需要很久的时间和要花费很大的气力的事情。资产阶级怀疑我们的建设能力,帝国主义者估计我们终究要会要向他们讨乞才能活下去。因为胜利,党内的骄傲情绪,以功臣自居的情绪,停顿起来不求进步的情绪,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可能生长。因为胜利,人民感谢我们,资产阶级也会出来捧场。敌人的武力是不能征服我们的,这点已经得到证明了。资产阶级的捧场则可能征服我们队伍中的意志薄弱者。可能有这样一些共产党人,他们是不曾被拿枪的敌人征服过的,他们在这些敌人面前不愧英雄的称号,但是经不起人们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他们在糖弹面前要打败仗,我们必须预防这种情况。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如果这一步也值得骄傲,那是比较渺小的,更值得骄傲的还在后头。在过了几十年之后来看中国人民民主革命的胜利,就会使人们感觉那好像只是一出长剧的一个短小的序幕,剧是必须从序幕开始的,但序幕还不是高潮。中国的革命是伟大的,但革命以后的路程更长,工作更伟大,更艰苦。这一点现在就必须向党内讲明白,务必使同志们继续保持谦虚、谨慎、不焦、不躁的作风,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我们有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武器,我们能够去掉不良作风,保持优良作风。我们能够学会我们原来不懂的东西。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我们还将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中国人民不但可以不要向帝国主义讨乞也能活下去,而且还将活得比帝国主义国家要好些。
中国必须独立,中国必须解放,中国的事情必须由中国人民自己做主张,自己来处理,不容许任何帝国主义国家再有一丝一毫的干涉。
这个统一战线是如此巩固,它具备了战胜任何敌人和克服任何困难的坚强的意志和源源不竭的能力。
中国人民将会看见,中国的命运已经操在人民自己的手里,中国就将如太阳升起在东方那样,以自己的辉煌的光焰普照大地,迅速的荡涤反动政府留下来的污泥浊水,治好战争的创伤,建设起一个崭新的强盛的名副其实的人民共和国。
全世界共产主义者比资产阶级高明,他们懂得事物的生存和发展的规律,他们懂得辩证法,他们看得远些。资产阶级所以不欢迎这一条真理,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被人民推翻。被推翻,例如眼前国民党反动派被我们所推翻,过去日本帝国主义被我们和各国人民所推翻,对于被推翻者来说,这是痛苦的,不堪设想的。对于工人阶级、劳动人民和共产党,则不是什么被推翻的问题,而是努力工作,创设条件,使阶级、国家权力和政党很自然地归于消灭,使人类进到大同境域。
过去蕴藏在地下的为外国人所看不见的伟大的俄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革命精力,在列宁、斯大林领导之下,像火山一样突然爆发出来了,中国人和全人类对俄国人都另眼相看了。
划清反动派和革命派的界限,揭露反动派的阴谋诡计,引起革命派内部的警觉和注意,长自己的志气,灭敌人的威风,才能孤立反动派,战而胜之,或取而代之。在野兽面前,不可以表示丝毫的怯懦。
人民是什么?在中国,在现阶段,是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城市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这些阶级在工人阶级和共产党的领导之下,团结起来,组成自己的国家,选举自己的政府,向着帝国主义的走狗即地主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以及代表这些阶级的国民党反动派及其帮凶们实行专政,实行独裁,压迫这些人,只许他们规规矩矩,不许他们乱说乱动。如要乱说乱动,立即取缔,予以制裁。
一个有纪律的,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武装的,采取自我批评方法的,联系人民群众的党。一个由这样的党领导的军队。一个由这样的党领导的各革命阶级各革命派别的统一战线。这三件是我们战胜敌人的主要武器。
我们熟悉的东西有些快要闲起来了,我们不熟悉的东西正在强迫我们去做。
拜他们做老师,恭恭敬敬地学,老老实地学。不懂就是不懂,不要装懂。不要摆官僚架子。钻进去,几个月,一年两年,三年五年,总可以学会的。
共产党是一个穷党,又是被国民党广泛地无孔不入地宣传为杀人放火,奸淫抢掠,不要历史,不要文化,不要祖国,不孝父母,不敬师长,不讲道理,共产共妻,人海战术,总之是一群青面獠牙,十恶不赦的人。可是,事情是这样的奇怪,就是这样的一群,获得了数万万人民群众的拥护,其中也获得了大多数知识分子尤其是青年学生们的拥护。
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绝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一条马克思主义的定律。
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直至胜利,这就是人民的逻辑,他们也是绝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又一条定律。
特别是苏联这个空前强大的和平堡垒耸立在欧亚两洲之间,顽强地抵抗着美国的侵略政策,使美国的注意力大部分被吸引住了。
闻一多拍案而起,横眉怒对国民党的手枪,宁可倒下去,不愿屈服。朱自清一身重病,宁可饿死,不领美国的救济粮。
多少一点困难怕什么?封锁吧,封锁10年8年,中国的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中国人死都不怕,害怕困难吗?老子说过:“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蒋介石反动派,对于我们,不但“以死惧之”,而且实行叫我们死。闻一多等人之外,还在过去三年内,用美国的卡宾枪、机关枪、迫击炮、火箭炮、榴弹炮、坦克和飞机炸弹,杀死了数百万中国人。现在这种情况已近尾声了,他们打了败仗了,不是他们杀过来而是我们杀过去了,他们快要完蛋了。留给我们多少一点困难,封锁、失业、灾荒、通货膨胀、物价上升之类,确实是困难,但是比起过去三年来已经松了一口气了。过去三年的一关也闯过了,难道不能克服现在这点困难吗?没有美国就不能活命吗?
人民解放军横渡长江,南京的美国殖民政府如鸟兽散。司徒雷登大使老爷却坐着不动,睁起眼睛看着,希望开设新店,捞一把。司徒雷登看见了什么呢?除了看见人民解放军一队一队地走过,工人、农民、学生一群一群地起来之外,他还看见了一种现象,就是中国的自由主义者或民主主义者们也大群地和工农兵学生等人一道喊口号,讲革命。总之是没有人去理他,使得他“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没有什么事做了,只好夹起皮包走路。
伟大的胜利的中国革命,已经迫使美帝国主义集团内部的一个方面,一个派别,要用公开发表自己反对中国人民的若干真实材料,并作出反动的结论,去答复另一个方面,另一个派别的攻击,否则他们就混不下去了。
后起的,爆发的,神经衰弱的,一方面遭受人民反对,另一方面遭受其同伙中一派反对的美国杜鲁门、马歇尔、艾奇逊、司徒雷登等人的帝国主义系统,认为已公开暴露若干(不是一切)反革命真相的方法和他们同伙中的对手辩论究竟哪一种反革命方法较为聪明的问题,是必要的和可行的。他们企图借此说服其对手,以便继续他们自认为较为聪明的反革命方法。两派反革命竞赛,一派说,我们的法子最好,另一派说我们的法子最好。争得不可开交了,一派突然摊牌,将自己用过的许多法宝搬出来,名曰白皮书。
对于两国人民,中国革命的胜利和中美两国反动派的失败,是一生中空前地愉快的事,目前的这个时期,是一生中空前地偷快的时期。只有杜鲁门、马歇尔、艾奇逊、司徒雷登和其他美国反动派,蒋介石、孔祥熙、宋子文、陈立夫、李宗仁、白崇禧和其他中国反动派与此相反,确是“生平最复杂、最苦恼的时期。”
对于这些东西,艾奇逊说对了,共产党(不,还有人民)确是“都不能忍受,都不肯宽容的”。于是乎帝国主义的新闻处被我们封闭了,帝国主义的通讯社对中国报纸的发稿被我们禁止了,不允许他们自由自在地再在中国境内毒害中国人民的灵魂。
共产党领导的政府是“极权政府”的话,也有一半是说的对的。这个政府是对于内外反动派实行专政或独裁的政府,不给任何内外反动派有任何反革命的自由活动的权利。反动派生气了,骂一句“极权政府”。其实,就人民政府关于镇压反动派的权利来说,千真万确地是这样的。这个权力,现在写在我们的纲领上,将来还要写在我们的宪法上。对于胜利了的人民,这是如布帛菽粟一样的不可以须臾离开的东西。这是一个极好的东西,是一个护身的法宝,是一个传家的法宝,直到国外的帝国主义和国内的阶级被彻底地干净地消灭之日,这个法宝是万万不可以弃之不用的。越是反动派骂“极权政府”,就越显得是一个宝贝。但是艾奇逊的话有一半是说错了。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的政府,对于人民内部来说,不是专政或独裁的,而是民主的。这个政府是人民自己的政府。这个政府的工作人员对于人民必须是恭恭敬敬地听话的。同时,他们又是人民的先生,用自我教育或自我批评的方法,教育人民。
希德勒、墨索里尼、东条、佛朗哥、蒋介石等人的政府取消了或者索性不用那片资产阶级内部民主的幕布,是因为国内阶级斗争紧张到了极点,取消或者索性不用那片布比较的有利些,免得人民也利用那片布去手舞足蹈。美国政府现在还有一片民主布,但是已被美国反动派剪得很小了,又大大的褪了颜色,比起华盛顿、杰弗逊、林肯的朝代来是差远了,这是阶级阶级斗争迫紧破解了几步的缘故。再迫紧几步,美国的民主布必然要被抛到九霄云外去。
被中国人民学会了的科学的革命的新文化,第一仗打败了帝国主义的走狗北洋军阀,第二仗打败了帝国主义的又一名走狗蒋介石在二万五千里长征路上对于中国红军的拦阻,第三仗打败了日本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汪精卫,第四仗最后地结束了美国和一切帝国主义在中国的统治及其走狗蒋介石等一切反动派的统治。
自从中国人民学会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后,中国人在精神上就由被动转入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