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周四,正是姚医生当班的日子。我需要去看看。
我问老邹要不要陪我去,他说他忙。这段时间他没有上班,在开自己的网店。
我其实并不是要他一定陪我去,我只是想试试他会陪我去吗?
从2月3号到现在,我吃了三个月的中药。这三个月他是在家创业,时间是自由的。这三个月他没陪我去过一次医院。中药很苦,却苦不及与他相伴的日子。中药是治病,医好不适,迎接的是希望。而与他生活的苦像藤蔓,绊着你,不让你喘气,不让你看见希望。
我为什么要试一试呢?我那么了解他。他说他现在想要二胎。他又何曾许诺过他要做些什么?
六年前我也很想要二胎,但是他还有他全家天天
无事生非,我一个人带个孩子,终于是没有勇气去生二胎。
医生说,月经差不多调好了,可以备孕,经量跟不上从前是正常现象,女人从三十五岁开始身体走下坡路。身体整体素质是没从前那么好的。问我要不要备。
我其实也很纠结。眼前这个男人值得我赴汤蹈火我,没有一个理由值得。孩子不是一天长大的,只我清楚这些年的小心翼翼,我是怎么把日子熬过来了。但是想到孩子一个人,我又于心不忍。
种一棵树最好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我居然又一次在诊室里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
医生说,希望你怀孕是开开心心的怀。对孕妇也好对胎儿也好。你要想好。未知的事情我们不要去想。
我知道,这些年我因为和邹先生吵架抑郁了,不是无病呻吟。吃了多少中药我不记不清了。是在朋友和医生的帮助下,今年我感觉自己总算从泥潭里拔了出来。我不知道,如果有二娃,是不是又要把从前的风雨再经历一遍。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