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点烛,鬼吹灯,鸡鸣灯灭不摸金”,这是小说鬼吹灯里经典的台词。可谁知,盗墓遇鬼的事情,会被我给撞到。
我喜欢独自旅游,前几天,我来到一个山里风景区游玩,好山好水,玩的相当尽兴。太阳落山后,我在半山腰的酒吧喝了几杯,微醺之后,哼着小曲,便往山下走去。
走到一半,我看到前面有几个男子匆匆忙忙的往山上走。经过我的时候,狠狠的撞了我一下,我刚要发作,那男子回过头向我道歉:
“对不起啊兄弟,我们着急赶路,撞了你一下,不打紧吧”。
我看向这个男子,一身黑色衣服,身上脏乱不堪,带着一股土腥气,额头上还有道疤。见人家如此客气,我说到:
“不打紧不打紧”。
然后,我继续往山下走。可能是我酒喝多了,突然传来一阵尿意,于是,我摇摇晃晃的,四下寻找方便之所。
可谁知,走到一处山坡上,我脚下一滑,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山坡下滚去。
不知滚了多少圈,我被一个土堆挡住。我挣扎的站起来,检查了一下身体,还好没有大碍。
我四下打量,寻找回去的路。当我转身后,我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我面前站着一个女人,这女人身穿白衣,长发披肩,手腕带着一个荧光手镯,睁大双眼盯着我,一动不动,在她脚底居然是一副打开的棺材。我这才发现,刚才那个土堆就是挖这幅棺材挖出来的。
女子的头发随风飘动,此刻,我竟然尿意全无,因为我吓尿了。我赶忙从背后抽出孤鹜伞,撑过头顶,刚想掐指念决,只感觉后脑一凉,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眼前赫然出现了这个女子的脸。这时,我才发现,我居然和这个女子躺在了棺材中,整整昏睡了一夜。
不远处传来了嘈杂声,我知道自己身处危险之中,拿起我的伞,便起身呼救。很快,走过来两个人,把我拉出了棺材,我回头望去,棺材里连个影子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女子了。
来人是两位警官,他们把我从棺材中拉出来,互相交谈了几句,就把我带上警车,带回了警局。
审讯中,一位警官和我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问你话你要老实回答,听到了没有?”
我点点头,警官问到:“你为什么会在棺材里?”
我把我昨晚的经历讲给他,只听警官冷哼一声说到:“我们接到报警,说有人盗墓,来了之后抓了你个人赃并获,你还狡辩,说,同伙在哪?”
我大呼冤枉,说到:“我真是来旅游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既然你说的都是真的,棺材里应该有一具尸体吧,尸体呢?”
我知道,尸体的事情说不清,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我话锋一转,问道:“警官,我的伞呢?”
警官说到:“什么叫你的伞,那是赃物,你再好好想想,看看还有啥要交代的没,想好了,我一会儿再来问你”。
此时,我一个人待在审讯室里,其实,我并不担心被冤枉这件事,因为,我相信警官会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让我感到疑惑的,还是那个消失的女子。
审讯室里凭空吹起一阵冷风。紧接着,我感觉我的后颈好像有人在吹气,丝丝寒意传遍我的全身。由于我被拷着,我转不了身,只能任由这股凉气在我后颈吹着。
忽然,有什么东西在抚摸我的腿,一寸一寸的向上移动,直到我的膝盖,我才发现,那是一双干枯的手。这双手经过我的大腿,经过我的胸膛,最后,停在了我的脖子处。突然,我全身被束紧,那双干枯的手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想挣扎,可我一丝一毫也动不了。
很快,我感觉呼吸困难,双眼刺痛,千钧一发之际,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那个警官走了进来。
身体上的束缚感瞬间消失了,我捂着脖子,大口的喘着粗气。
警官看了我一眼,笑的说到:“本来我们调查清楚了,你确实是来旅游的,可看你这么紧张,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我哪里是紧张,我是差点被掐死。于是,我语不成声的说到:“有人要杀我”。说罢,我指了指我的脖子。
警官看了一眼我的脖子,脸色大变,把我带出了审讯室,来到一面镜子前,我这才发现,我的脖子上又两只清晰的手印。
警官拿出几张照片递给我,只见照片上有几具尸体,尸体的脖子上,也有几个手印,和我的一模一样。
警官说到:“这几个就是盗墓的,我们一路追踪,最后只找到几具尸体,虽然死因很蹊跷,但是,我们初步判断,是他们内部有人黑吃黑,卷着赃物跑了。现在看来,这事情不简单啊”。
我继续看着照片,我发现,其中一个死者就是半路上撞我的那个,怪不得一身土腥味儿,原来是盗墓的。我把这一情况说给警官听,警官问我:“他们几个人?”
我回忆了一下,说到:“四个”。
“那就奇了怪了,我们也只查到四个,到底是谁杀了他们呢?”警官说到。
我的嫌疑已经被排除,警官看了我脖子上的手印,和我说:
“你可以回去了,但我建议你在警局待一晚,白天再走吧”。
我应了下来,随后,我们一起看了审讯室的监控,只见我突然全身痉挛,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直到警官进来。
天亮后,警官把我带出去,临走前,警官和我说:“注意安全,遇到危险给我打电话”。说完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电话号码。
回到酒店中,我立刻拿出封灵籍录研究起来,那些内容晦涩难懂,又岂是一朝一夕能研究透的,所以,我睡觉都抱着孤鹜伞,生怕那鬼东西再次找来。
一直以来,孤鹜伞都带给我极大的安全感,可是这次,我深深地感到了自己的弱小,我不能太依赖孤鹜伞,那只是外力,只有我自己强大,才能更好的运用孤鹜伞。
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拜托摆脱那个鬼东西,渐渐的,我陷入了沉思: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想害我的是棺材里那个女子。可是,我又有一个疑惑,既然那女子想害我,为什么不当场把我做掉,反而是在警局害我?如果那女子是尸体,又怎么凭空消失呢?就算是僵尸,也会留下痕迹,如此看来,那女子应该是一个灵体。
在沉思中,我进入了梦乡。迷迷糊糊中,我感觉一阵冰凉,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然后,熟悉的窒息感传遍全身。
我知道,害我的那东西又来了,我拼命的想挥动双手,可是,一点力气使不上来。我感觉我的心跳要停止了,我甚至开始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此刻,我不再那么痛苦,但依旧那么绝望。
突然,我听到一声怪叫:“咦呀啊啊啊……”感觉那鬼东西像是吃痛一般,掐住我的双手也松开了。
我坐起来大口喘气,这时,我看到了窗外瓢着一个影子,正是那个棺材中的女子。只是一瞬间,她便又消失了。
随后,我发现我的身边有一个手镯,这个手镯我见过,正是那棺材中女子的手镯。此刻,我想通了一些事情:棺材中的白衣女子不仅没有害我,反而是在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