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游,送给自己的节日礼物

我们是在三月八日抵达石林的。走进石林,便像是走进了一个石头的梦境。那些石头不是温润的,是带着剑的锋锐,齐刷刷地刺向天空,像一片被时间凝固了的、灰黑色的森林。风从石峰的缝隙里挤过来,呜呜地响,仿佛是远古的叹息。我伸手抚摸一块岩石,触感粗砺,阳光把它的温度渡给我掌心。

我想象着亿万年前,这里是一片汪洋,这些石头,都是海底沉默的珊瑚与暗礁。后来水退了,大地抬升,它们才得以重见天日,却把海浪的痕迹,永远地刻在了自己身上。


我沿着曲折的石径向上,终于站到那处著名的“石屏风”前。导游说,从某个角度看,那一座独立的石峰,就是阿诗玛。她背着背篓,微微侧首,眺望着远方。阳光恰好给她镶上了一道金边,那冷硬的石头,在那一刻竟有了几分温柔的轮廓。


关于阿诗玛的传说,我从小便听人说过。那个美丽的撒尼姑娘,为了爱情与自由,最终化作了这山谷中的回声,化作了这一尊永恒的石头。我凝视着她,忽然想,她站在这里,看了多少次日升月落?她是不是也曾在某个清晨,看见云海从脚下流过,像阿黑哥为她寻来的、最洁白的羊群?她是不是也曾在这样的午后,感受到阳光温柔地覆盖,像爱人的手指,拂过她石头的面颊?风穿过她身旁的石林,那呜呜的声音,是她千百年来,从未停止的、对爱人的呼唤吗?她不是一块石头,她是被凝固在时间里的一缕魂,一个关于坚贞的、最美的梦境。


石林既是凝固的史诗,也是活着的、正在发生的生活。


我转身离开。身后,是千万座沉默的石头。而我的心里,却装着一个永恒的阿诗玛,和一个温暖的、石头的家。


我们是在三月八日这天抵达石林的。天是那种高原特有的、洗过的蓝,阳光慷慨地倾泻下来,把每一块石头都照得发烫。走进石林,便像是走进了一个石头的梦境。那些石头不是温润的,是带着剑的锋锐,齐刷刷地刺向天空,像一片被时间凝固了的、灰黑色的森林。风从石峰的缝隙里挤过来,呜呜地响,仿佛是远古的叹息。我伸手抚摸一块岩石,触感粗砺,阳光把它的温度渡给我掌心。我想象着亿万年前,这里是一片汪洋,这些石头,都是海底沉默的珊瑚与暗礁。后来水退了,大地抬升,它们才得以重见天日,却把海浪的痕迹,永远地刻在了自己身上。我沿着曲折的石径向上,终于站到那处著名的“石屏风”前。导游说,从某个角度看,那一座独立的石峰,就是阿诗玛。她背着背篓,微微侧首,眺望着远方。阳光恰好给她镶上了一道金边,那冷硬的石头,在那一刻竟有了几分温柔的轮廓。关于阿诗玛的传说,我从小便听人说过。那个美丽的撒尼姑娘,为了爱情与自由,最终化作了这山谷中的回声,化作了这一尊永恒的石头。我凝视着她,忽然想,她站在这里,看了多少次日升月落?她是不是也曾在某个清晨,看见云海从脚下流过,像阿黑哥为她寻来的、最洁白的羊群?她是不是也曾在这样的午后,感受到阳光温柔地覆盖,像爱人的手指,拂过她石头的面颊?风穿过她身旁的石林,那呜呜的声音,是她千百年来,从未停止的、对爱人的呼唤吗?她不是一块石头,她是被凝固在时间里的一缕魂,一个关于坚贞的、最美的梦境。正出神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循声望去,几个穿着鲜艳撒尼服饰的姑娘,正围着一块巨石拍照。那石头圆滚滚的,顶部又立着两块小石,憨态可掬。导游在一旁打趣:“这就是我们石林的‘吉祥三宝’啦!像不像一家人?”我不禁莞尔。可不是么?那块敦实的大石,像一位慈祥的父亲,稳稳地坐在那里,为身前的“孩子”遮挡风雨;旁边略高一点的,像温柔的阿妈,正侧身照看着;而依偎在他们中间的,那两块小小的、调皮的石柱,不就是活泼可爱的“阿诗玛”和“阿黑哥”么?阳光在他们身上跳跃,投下相互依偎的影子。我忽然觉得,这石林一下子活了。它不只是阿诗玛一个人孤独的守望,更是千千万万个家庭温暖的缩影。这“吉祥三宝”,是撒尼人最朴素也最真挚的祈愿:愿每一个家庭,都如这石头一般,坚不可摧,代代相依。从“吉祥三宝”那里走开,我最后又回头望了一眼阿诗玛的方向。夕阳的余晖,把整片石林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那些冷硬的石头,此刻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柔光。我想,这便是石林的全部秘密了罢。它既有阿诗玛那为了爱与自由而化作化石的、惊天动地的悲壮;也有“吉祥三宝”那融于日常的、柴米油盐的温情。它既是凝固的史诗,也是活着的、正在发生的生活。我转身离开。身后,是千万座沉默的石头。而我的心里,却装着一个永恒的阿诗玛,和一个温暖的、石头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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