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醒了一次,头脑清醒,也不恋觉,本来可以起个大早,实现自己最近一直想早起的梦想,可是不知怎的,心里对五点半起床这个事情有点隐隐地不认可,甚至羞耻,毕竟也没啥大事值得这么奋斗的。
所以还是一闭眼,一翻身,自然而然在“时间还太早了点”的自我叮咛安慰声中睡着了。再度醒来时是被闹钟惊天动地的咆哮吵醒的,时间已是整六点。床上墨迹一会儿,慢慢起来,莫名其妙地走到衣柜那儿翻找以前的旧衣服,从一堆内衣毛衫里拽出个半新不旧的胳膊上有花色的米色毛衣,一件深绿色内衬高领薄秋衣——可以搭起来穿好骑电动上班。
穿好后站穿衣镜前左看右看,起初觉得有点像旧货店里的模特,看了一会儿似乎也能接受,又想着到学校后要是太热怎么办,于是拉出一件深红色竖条纹可伸缩紧身后秋衣,叠吧叠吧塞进带干粮和吃食的包里。
时间终于浪费到差不多到该紧张起来的时候,于是赶快抓把豆子做豆浆,功能选择完成后发现得三十八分钟,也就是七点才能做好——终于还是拖得几乎要迟到了。
哎,厕所里写了这篇随笔。